夜十点,伊桃坐在梳妆台前,往身上擦着让肌肤盈盈生光的精油。
一看就是准备取悦男人。
她两年没见的丈夫今天要回国了,她想他想的要命。
把身体的每一处都涂抹的光滑香软后,她穿了一套真丝吊带睡裙,背后还有一个毛茸茸的装饰品。
其实过去她根本不必这样大费周章,裴让恨不得每天粘在她身上,只是那一天后,一切都变了。
她从他最亲密的爱人,成了他此生最厌恶的女人。
后来长辈安排他们结婚,裴让是一百个不愿,领证后第二天就出了国。
如今两年过去,期间他只联系了她一次,还是在她母亲去世半年以后,给她寄来了一份离婚协议。
她没有签字,她还心存和裴让死灰复燃的念想。
不过,很难。
今晚他回国她都不知道,还是她在朋友圈,看到他朋友发了他们喝酒的动态才知道的。
后来她去问婆婆,婆婆帮了她一把,派了司机把裴让叫了回来。
司机才打了电话,他还有几分钟就到家。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争取能挽回几分旧情。
穿戴整齐,她在床上,均匀的分布着提前洒在床上的玫瑰花瓣。
……
“嗯,怎么?”
伊桃突然崩溃,眼泪大颗的掉,“你什么时候有的!她是谁!”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又可怜,裴让毫无怜悯,甚至看她痛苦还有生出了几分快感。
“这么见不得我有别人?”
是,她见不得。
爱一个人本就会有占有欲,而裴让对她更是意义非凡,她接受不了失去。
此刻她因打击只是一味的喘息而说不出话的样子,比哭泣更令人怜悯,感觉她都要碎了。
裴让眸子深了深,穿好衣服离开了卧室。
伊桃还是不放弃,追了出去:“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也是被人算计的!”
裴让停下了脚步,回头:“那你告诉我,谁算计的?”
豪宅的走廊又宽又长,伊桃瞧着男人白衣西裤长身玉立的影子,哑口无言。
四年前的事他们复盘过多次,可每一次都卡在了这里。
对。
她至今没找到是谁人的算计。
那一场算计,歹毒至极。
……
“和我在一起喝酒,现在他喝傻了撒酒疯呢,随后我给你送回去,没事儿。”
伊桃沉默了下,“你能给我个地址吗,我想自己过去看看。”
季悬呼了口气,推门看了眼里面那乱成一团的场面,“Melon,A。”
十来分钟后。
除了裴让和季悬,其他人都撤了。
裴让靠坐在沙发上,抬眸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不知在想什么。
季悬坐在他身边,“别把我们当你和伊桃play的一环,有啥事回家和她去解决,别在这儿发疯。”
裴让闭上了眼:“不回。”
“得。”季悬给自己点了根烟,“那你说说你俩发生了什么,我给你解决。”
裴让:“你解决不了。”
“成。”季悬吐了口烟,“那你不回家,等会儿去哪儿?”
“清梨来接我。”
季悬一愣:“你没事儿吧,你媳妇儿就给我打了个电话,你急成那样,结果最后你去找别的女人?”
“我和你认识的晚,不知道你和伊桃发生过什么,你能两年不回来见她,感觉是真不在乎,结果又不允许我们留她联系方式,你到底怎么想的?”
裴让又面露不耐:“爷爷的事孙子少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