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紧张?”
男人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情欲,他桃花眼微微上挑。
他伸手掰正了祈宁映在镜子里的脸,宽厚的胸膛压在她的脊背上。
男人附在她的耳边,“你怕了?”
祈宁眼角有泪。
“我没怕,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话虽如此,她却抓住了男人撩拨她心弦的那只手。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羞耻又魅惑。
男人反握住祈宁的手,挺身向前将人迫在了梳洗台上。
两具身体隔着衣物贴合,他眼中欲色翻滚间却现出丝丝狠辣。
他捏紧了祈宁的下巴,盯着镜中穿着胭脂色礼服的她。
“我从不喜欢强迫女人,你没想好就别来勾我。”
话音落,男人收回手。
他睨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黏腻,转身拧开水龙头洗手。
被放开的祈宁少了支撑,一个踉跄手拄在梳洗台旁。
……
陆家的宴会办得风光,但时间却不长。
陆家老爷子陆炳言推说身体不适提前送了宾客。
陆聿辰则端方体面地扶着他回房间。
“爸,陆澈闹了这么多年,您还纵容他?”
显然,陆聿辰猜到宴会提前结束的原因了——陆澈在后宅闹起来了。
陆氏夫妇忙着照顾儿子的情绪,提前送客,只能拿老爷子的身体说事儿。
可谁不知道老爷子的身体硬朗得很?
陆炳言眼神犀利,他推开陆聿辰的手。
“我就这么一个孙子,难道看着他自暴自弃?你要是想为我分忧,你倒是结婚生子啊?”
陆聿辰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两手插进西裤口袋,他神色慵懒还有几分倦怠。
“遇到合适的,我会结婚生子的。”
陆炳言又不敢深说,只得提步往前走。
毕竟,两年前的事对陆聿辰打击不小,而今他商业版图不断拓宽,涉及领域众多,他的身家已经一跃成为深城之首,他的婚姻确实要比两年前更为慎重。
而陆炳言更不敢多说是因为他对陆聿辰母亲聿雪的亏欠。
两人是老夫少妻,后来又离了婚,陆聿辰一直跟随他母亲生活,直到其母去世后,陆聿辰才又回到陆炳言身边。
……
一只大手撑住了祈宁要顶上去的脑袋。
祈宁抬眸,怯怯声,“小叔,我不是故意的。”
秦骁听到后面祈宁的惊呼和求饶声,他诧异地转头看情况。
就听陆聿辰语气清冷,“转过去。”
秦骁一听没敢再看。
只是陆聿辰怎么把他侄媳妇弄到车上来了?
秦骁虽不明所以,他还是按起了中间的磨砂格挡玻璃,把车厢一分为二。
陆聿辰推起祈宁的小脑袋,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脑门。
“不是故意的?连秦骁都看出来你的司马昭之心了。”
祈宁,“......”
“祈宁,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陆聿辰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他忽而邪魅一笑,调侃道,“我的命太金贵,你要不起,不过创造小生命的那个我可以给你。”
祈宁脸颊红透的模样在暗色的车厢内分外撩人。
陆聿辰俯身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