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沈东挣扎着从床上撑坐起来。
他勉力的睁开眼皮,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布置温馨的房间中。
他愣了一下,目光随即凝固。
“这是哪?我不是应该在游轮上欢度假期,怎么会在这里?对了,巨浪,风暴,海难……我竟然没死?”
沈东脑袋昏沉,感到有些恍惚。
他分明记得自己乘坐的游轮遭遇了百年难遇的海难,在大海中倾覆。而他侥幸爬上了救生艇,却迟迟没有等到救援,直到食物耗尽……
等等……
沈东怔了一下,随后无数记忆涌入脑海,翻滚的记忆几乎要撑爆他的大脑,沈东头痛欲裂。
片刻后,沈东逐渐清醒。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神情惊骇。
“失忆,五年,倒插门?我沈东,百年沈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竟然入赘到了别家成为了一个上门女婿?”
沈东在惊诧的情绪中久久不能回神。
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用力推开。
紧接着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响起。
……
“姓沈的,你TM干什么?”
陈明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刚刚躲闪不及,直接被沈东一口喷了个正着。如今他衣服上全都是酒渍,酒水顺着头发滴落下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陈明义阴沉着脸,心中愤怒不已。
沈东,一个宁家倒插门的废物女婿,竟敢故意喷他一脸酒,这事儿要是传扬出去,他陈二少的脸可往哪放?
这小子一定故意的!
“我干什么?自然是喝酒,不过你的酒太差入不了口,不吐出来,还要咽下去不成?”沈东擦干嘴角残留的酒渍,不屑道。
“我的酒太差?姓沈的,你喝过这么好的酒么?这两瓶可是波尔多拉图酒庄的佳酿,我托朋友费了好大力气弄来的,你以为是超市里卖的廉价货?果然土鳖一个,连好酒都尝不出来。”
陈明义瞪着沈东,一脸阴沉道。
“就是,搬不上台面上的东西!平时丢人现眼也就够了,明义这么贵重的高级红酒,你一个土包子不会喝就不要喝。还不赶紧滚过来给明义道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看你就是你故意的!沈东,我可跟你讲清楚,今天明义要是不消气,我跟你没完!”
唐芬本就对沈东不满,现在他一下子喷了陈明义一身酒,唐芬的脸色更是难看的要死。
她越说越难听,恨不得将沈东踩进泥里。
“道歉?凭他也配?!”沈东撇撇嘴,话锋一转,冷笑道。
“不过,我就是故意的。”
闻声,在场的三人都惊了。
……
唐芬的话刚出口,一旁的宁子墨眉头皱了皱,显然这讽刺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听不下去了。
偏帮的有点过分了。
谁知,沈东却笑了。
“离婚?有趣,不过这还得需要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不过岳母大人,我倒要反问一句,你以为我沈东当真不敢翻脸不成?”
沈东眉眼冷峻,眼眸微寒。
他已经给唐芬留足了面子,若非宁家对他有救命之恩,唐芬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他早就反击了。
他可不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女婿。
“你!”
唐芬指着沈东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何?至于你……”
他扭头望着陈明义,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陈明义,你提着两瓶假酒到宁家就要作威作福,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不知道宁家有何事要求你们陈家,但跟我沈东抢老婆,你还不够资格。”
沈东这话半点不留情。
陈明义额头青筋暴起,最后一丝风度都失去了。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我陈家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沈东,别以为你认识两瓶酒就能骑到我头上来,不给你几分颜色,你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我说过,今日我来宁家拜访,准备的两件礼物。第一件礼物,是我看走了眼,第二件我本来是想面见伯父的时候再拿出来。既然你给脸不要脸,我就给你开开眼,也好让你知晓,我陈明义不是你一个土鳖小白脸能比的,子晴跟着我,会比你好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