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而浪漫的酒店婚礼上。
新娘池安夏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上正在播放的画面,震惊错愕地都要怀疑人生。
因为那屏幕上的画面竟是一双人影在床上抵死缠绵,而其中的女子却是她!
只是面前播放的画面中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有一个身形健美肌理分明的背影,可是却也能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辨认出,这个男人并不是今天的新郎。
池安夏首先看向站在身旁的新婚丈夫,声音激动而颤抖地解释:“邵言,请你相信我,事情不是这样子,我......”
“不用解释,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穿着一身白色新郎礼服的薄邵言立刻呵斥道,看向她的目光再也没有以前的一丝温柔,反而是带着强烈的厌恶和嫌弃。
池安夏想去挽薄邵言的臂弯,却被无情地甩开,一下子心痛地像是被尖锐的刀尖扎进心里,眼底一下潮湿起来。
“邵言,我那天喝醉了,我以为是你......”
“姐姐!”
妹妹池欢俞竟忽然站出来大声说道:“你就不要再所有人面前装白莲花了,你本来就是一个行为不检点又放荡的女人!邵言哥肯娶你,那是因为他以前识人不清!!”
这一席话就像是在本就不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重磅Z弹。
顷刻之间,婚宴的嘉宾席上所有宾客都开始议论纷纷,那些难听的话简直比地震余波还要猛烈。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池安夏竟然是个水性杨水的女人,竟然还想嫁进北城第一名门的薄家,真是痴心妄想!”
“不要脸!她都有言少这么优秀的老公了,居然还在外面偷人!真是不知羞耻!”
……
池安夏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地转过了脸来。
却看见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站在面前,怒不可遏地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孝女,竟然做出来这么辱没家门的事!我池国雄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
“爸,你听我说......”
然而池安夏还没说出口,面前的父亲却突然倒了下去,就像她面前的一座山轰然崩塌。
她赶紧爬过去查看,却忽然被池欢俞用力推了一下,头一下磕到观礼台的台阶上。
她的脑袋猛地晕了下,眼前的视线也随之模糊。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有人扶着父亲离开,紧接着就看到池欢俞回身讥讽她一句:“姐姐,你看到了吧?爸爸都是被你气的!现在邵言哥也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随后就听见薄家的人当众宣布:“今天婚礼取消,请各位都回去吧!”
众人一下议论纷纷,紧接着都开始陆续退场,最后整个婚礼大厅里,只剩下池安夏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台阶上。
她一侧额头上流下来鲜红的血液,渐渐染红了纯白的头纱和婚礼服。
就在这时,一道欣长的身影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地向她走过来。
池安夏只感觉自己太累了,不知不觉就昏了过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全是一张张狰狞而嘲笑的脸,就连家人也是冷漠和愤怒的表情。
尤其是曾经对她一片温柔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薄邵阳,竟然也是一张十分厌恶嫌弃的脸,最后还绝情地抛弃她。
她的世界一下子就从天堂跌进了地狱!
……
“你胡说!”
池安夏巴掌大的小脸,明显地红了几分,羞愤地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更没爬过你的床!”
说着,她翻身就要从这个男人身前逃开。
可惜,她忘记了自己的头上还有伤,猛地一坐起,头一沉就又跌回了病床上。
这一下又振动到头上的伤,难受地她立刻闭上眼睛。
“别乱动,既然头上有伤,那就老实点。”墨厉城说着,猛地抓住池安夏便纤细的手腕,就被往近前一拉。
她的小脸差点就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顷刻间,鼻息里全是淡淡的须后水,混合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熟悉而霸道地攻占她的所有理智防线。
随之,男人也迅速抬起另一边的大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头上,好像是要揭开纱布查看她头上的伤势。
池安夏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抬眸便看见男人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有块墨玉的吊坠在眼前晃。
这一切仿佛在提醒她,那晚的男人就是他......
“混蛋!”
池安夏用力推开,两只水光灵动的眸子死死地瞪着他,大声责问:“你都已经夺走了我的第一次,为什么还要在我的婚礼上放那个视频?你知不知道,这场婚礼对于我来说多重要?”
“笨女人,不就是一场婚礼吗?”
墨厉城邪肆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你成为我墨厉城的女人,你想要多少场婚礼我都可以给你。”
说着,男人犀利的视线直勾勾地盯上她刚刚因为挣扎而胸前敞开的衣襟里,眸色蓦地深了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