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里只剩暧昧的呼吸声。
旖旎的张力更是拉满每一处角落,让辛愿深陷密网中,愈发沉醉。
忽地,一道急促的铃声悦耳响起,将她迷离的思绪渐渐拉扯回拢,那双妩媚漂亮的桃花眼也迅速恢复清明。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行至一半,手却被抓住,强行摁在了头顶上。
耳畔边响起男人温沉略哑的蛊惑声,“乖,认真点。”
“电话......”
“等会再接。”
辛愿偏开脑袋,“别在脖子上留痕迹。”
身上的人敛着盛满欲色却尽显邪肆戏谑的眸子扫在她陀红的悄容上,“怕被人看见?”
陆时凛故意拉长了尾音,添了几分饶有深意在里面,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调侃。
辛愿微微一怔,这个眼神让她眸底流露的迷离了些。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的记忆竟不合时宜的追溯到她明媚张扬的大学时期。
那时的她,青春烂漫,对陆时凛一见钟情,千辛万苦追到他后,却听他和朋友调笑说,“新鲜,和她玩玩而已。”
她的真心,骄傲,自尊被他无情践踏,爱意彻底堙灭。
于是,她甩了他。
……
‘老公’这个词很陌生,甚至让辛愿心底生出几分排斥感。
辛愿抿抿唇,回头望进男人深沉却饱含侵略性的眸子里,“难道陆总不打算去看看自己弟弟?”
陆时凛轻嗤,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稍稍加重,将她重新扯回怀中,清冷的唇似是在惩罚一般咬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辛愿倒吸了口凉气,本能的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陆时凛也顺着她的挣扎松开了她,睨着她脖颈处的痕迹,勾起抹意味明了的弧度,“去给四弟送份大礼。”
辛愿抬手捂着被他咬的地方,心跳如雷。
之前那么放纵他都没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可偏偏听见陆尘卿醒了,知道她要去医院,却突然来这么一下。
他是故意的。
既想看她身陷囹圄,又想成为她唯一的救世主。
这是独属于他肆意妄为的恶趣味,说白点就是变态。
或许于他而言,她只不过是供他赏玩解闷的物件罢了,她是何感受,他根本不会在乎。
心好似被划了一道口子,任由冷风往里灌,让钝痛蔓延。
她敛眸没说话,弯身拎着装有衣服的袋子,转身就走了。
出了安园,辛愿将袋子丢进垃圾桶,缓缓吐出一口压抑的浊气,上车用气垫压了压脖子上的痕迹,但还是有些明显,她烦躁皱起了眉,将气垫丢回包里,咒骂了声‘狗男人’。
便驱车去了就近的商场,买了一条和身上衣服比较搭的丝巾,正好遮住那个痕迹。
……
辛愿和戴岚闻声齐齐看向门口处。
见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的陆时凛闲散的立在门口处,双手落在裤袋中,白色衬衫因为没有领带的束缚,少扣了两颗扣子,流畅性感的锁骨一览无余,添了几分禁欲感。
狭长的丹凤眼溢着几分随性慵懒,冷漠的落在那个正一脸狰狞的贵妇人身上。
是他的继母。
当年因为戴岚的插足,他母亲才会毅然决然的和陆成国离婚,仅仅不到半年时间,戴岚因为怀孕,如愿以偿的成了陆成国的第三任妻子。
他嘴角嗪着寒凉的笑,“打扰三夫人欺负儿媳妇了。”
戴岚一愣,余光瞥了眼自己伸向辛愿的手,这个架势确实像是要打她似的。
她心里有些不悦,但碍于自己这个继子陆时凛那嚣张肆意的性格,她面上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收回手,轻轻拍了下辛愿的肩膀,还要笑得慈眉善目。
“瞧阿凛说的,什么欺负不欺负,阿愿就跟我亲女儿一样,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就是刚刚阿愿喝水不小心撒身上了,我怕她烫到了,才过来帮她擦擦。”
“哦,是我误会了。”
陆时凛走过来,答得漫不经心,目光从辛愿那张脸平移到丝巾上,停留了两秒,从口袋里拿出方巾递给她,“弟妹,擦擦吧。”
他尾音上扬,带着轻佻,隐着几分缱绻的暧昧。
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反而坏得无辜。
辛愿抬眸与他对视一眼,垂眸时,扫到他锁骨下方处有条红痕藏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她心脏一紧,呼吸都不禁轻了许多。
刚刚的慌乱让她手有些抖,在戴岚的注视下还是没有接过方巾,声音还算镇定,“谢谢大哥,我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