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欢,睁眼看我!”
暗黑色的双人床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钳着谢欢的下巴,有个声音在沉沉命令。
谢欢哆嗦着身子,睇着身上这个力量强悍的可怕男人。
“我是谁?”
男人低问。
“小......叔。”
谢欢深吸着气,声音颤得厉害。
“没人碰过?”
男人的指腹自上而下,轻轻滑过她如玉一般的嫩肌。
她点头:“是。”
“不许闭眼,看着我。”
他暗哑命令着。
然后呢......
一个小时后。
谢欢无力地缩在被子里,浑身都在疼。
……
院子里。
傅渊看着亲大哥傅珩和大嫂钱芝下了车。
“大哥大嫂,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一身黑衬衣黑西裤,他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傅珩已年近五十,却似三四十岁的男人,气度优雅而威严。
他瞅着容光焕发的弟弟,直接道明来意:“无事不登三宝殿。为谢欢的男朋友而来。”
说着叹了一口气:“那孩子伤了人。我知道,你和顾家有过节。这案子,其他人来求你,你肯定不接,但阿渊,能破个例吗?”
作为家中长子,傅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不求人。
他来求,绝对是爱屋及乌。
钱芝温婉贤惠,立即补充说明道:
“五弟,大嫂知道为难你了,其实我也不想来麻烦你的。只因昨天小欢来找我,你大哥听到了,觉得顾家那孩子不能毁了,你路子广,法子比我们多,才想到了你。当然,要是实在不行,大嫂也不强求!”
这番话,说得很是得体。
可傅渊一脸但笑不笑,并没有马上表态。
傅珩立刻说:“只要你接下这案子,你之前提的改造方案,我来说服老爷子同意!”
“还是大哥最懂我。行,成交。”
……
那眼神,完全没了刚刚的优雅,恨不能吃人。
谢欢咬着唇,努力可持镇定:“请妈放心,您的继子不在,我没法爬他的床;您的小叔子,一向厌恶我,从来就看不上我!
“今天,我去求盛家人网开一面,在华都会所,险些被欺负。是小叔看在您的面子上救了我,否则我早上热搜了。不信,您可以去查。”
这番话,并不算撒谎。
钱芝沉着脸,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有人证明:谢欢说的情况属实。
她这才松下一口气。
但转头时,她还是一脸嫌恶地落下了威胁之词:
“谢欢,你已经违反约定,私自来见你小叔,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谢欢顿时面色发紧,低声强调道:“妈,我没找小叔,是他正好在外头撞见了我。这怎么能怪我?”
钱芝死死盯视着,脸上尽是不信:“是吗?我可不觉得你对他的心,死绝了。记住了,只要有我在,你和他,绝无可能。否则,我一定亲手了结你和你女儿......”
这不是威胁。
钱芝真会这么做。
她只爱弟弟妹妹。
和前夫生的孽种,是她一辈子洗刷不去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