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
“事后我会负责。”
“啊!”
尤初一头坐起来,额头冷汗涔涔,她捂着凌乱的心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又做了那个噩梦。
梦到了三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她被陌生男人拖到陌生室内强行发生了关系。
时至今日它依然是心头梦魇,叫她夜不能寐。
那件事她谁都不敢讲,因为她有老公。
她老公是秦家二少爷,秦度。
一年多前秦家老夫人找大师算了一卦,说秦家在两年内有大难,需要一个九月九日上午九时出生的女孩儿嫁进来冲喜。
她中了招。
从小为生计奔波的贫困女一跃成为了豪门里的二少夫人,彩礼500万,这笔巨款买她两年的自由,买她娘家人吃喝不愁。
要她每天陪老夫人吃斋念佛,同时每天腾出两小时在祠堂里抄经书,保秦家平安,同时维护秦度的名声。
秦度生性Y浪,到处玩女人,私生活不堪入目。
那一晚她若不是去处理秦度的情人,她也不会遇到那种事。
……
尤初在他深黑有力的眼睛里失了片刻的神,他的眼神让她心头没来由的一慌。
很快她又看向门牌号,3906,一个恍神竟多上了一层。
“不好意思跑错了。”
她后退,就在那一瞬间来了一股穿堂风,她身上的香味窜到了男人的鼻腔。
和那晚的女人很像。
他猛地捉住了她的手腕!
她整下人一惊,他的掌心非常烫,这个体温让她梦回那一夜——
她应激的要抽走手腕,他却一用力,把她拖进了房内,砰,关门!
漆黑笼罩,强烈的男性气息乍然而来,尤初的心跳被拦腰斩断,那晚的恐惧再次来临!
“先生!”
她刚开口,他的虎口猛地卡住了她的下巴,她被迫抬头。
玄关处昏暗不清,他英挺的脸和那双漆黑的眼都被炙热疯狂给替代,额角筋脉突起,他低沉隐忍的男低音像要撕碎她的衣服,有力危险:“我验证一下。”
什么?
“不…先生你…”
他猛地在她脖颈咬了一口。
……
她想那应该就是消失好多年的秦家大少爷。
她隔着百来米的距离随他而行,一同去往大厅用餐。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来,撩开了旗袍的下摆,露出她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此时日落黄昏,霞光漫天,四合院被笼罩在这股迷离色泽里,女人那一身恬静娴雅被无限放大,又因为春色半露,让这晚霞都分外妩媚。
她抬步继续往前。
“站住。”
她回头,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榕树下的秦度。
云妈鞠躬:“二少。”
尤初打招呼,“回来了?”
秦度没动,而是上下打量着她,着重多看了两眼她的腿:“谁让你穿这么骚的。”
尤初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侮辱,她淡漠地道:“是奶奶让的。”
“少拿奶奶出来,我看你是想存心勾引我。”
“......”
“是你想给我送套,到了门外又没种进去,你还哭,你哭什么?500万还买不了你三从四德?”
看来保镖对他汇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