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陆云州,你放开我!”
“我死了你会不会后悔?!”
“陆云州,你不要和陈娇走。我爱你啊......”
我猛地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呼吸像极了被抛上岸的鱼。
呼吸不过来,喉咙疼得像是要撕开。
我努力睁开眼睛,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身边还有仪器在滴滴响着。
“陆总,太太醒过来了。医生说只是头部撞伤加激动昏倒了。其他没什么问题。”
有人在床边低声打电话。
我终于意识到这是病房,所以我这是生病了?
电话里一道冷冽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问题就行,我还有视频会要开就不过去了。”
打电话的人叹了口气,转过身被我吓了一跳。
“陆太太,您醒了?”
我张了张口刚想问。
那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就自顾自解释:“陆总今天有个视频会议,所以暂时不能来。陆太太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
……
在医院休息了两天,童童把我送回了家。
我想跟童童走。
童童反手就锁上车门,哼了一声:“你还是回去吧。万一记忆恢复了你又哭死哭活回去跪舔陆云州,我可不想当那个坏人。”
她心有余悸,看得出这几年她被我的恋爱脑祸害不少次,已经被霍霍出巨大的心理阴影了。
我目送童童的车离开,皱着眉进了偌大的别墅。
房子很大很空,很陌生。
不过看到墙上一整排密密麻麻的结婚照,我知道没走错地方。
一位看起来像是佣人的大妈走来接过我的行李:“叶小姐,陆先生今天出差不回来。你不用等他吃晚饭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佣人反而愣住了:“叶......叶小姐你不问陆先生为什么不回来吗?”
我奇怪反问:“你不是说他出差了吗?”
佣人古怪看着我:“是......是这么说的。不过叶小姐您不是一向都不相信吗?”
我有些厌烦摆了摆手:“他既然不回来就不用煮他的饭,我上楼了。”
我转身上楼,身后是佣人自言自语:“奇怪,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
……
浴室的水声断断续续,我赶紧换好了衣服。
为了防止被看见儿童不宜的部位,我挑了件最保守的运动服。
陆云州走出浴室。
我的脸不争气地又红了。光着上身的他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落下,胸膛上的水珠也随着走动滑入他线条分明的人鱼线。
我看得出神,直到陆云州鄙夷轻笑出声。
我尴尬别过头。
身后温热传来,他在我耳边呼出热气:“回来了就别闹了,乖乖的。”
他的口气像极了在哄小孩。
我心里狠狠抽了下,这副身体很诚实地反应了什么是心动。
我避开他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很冷:“陆云州,我失忆了......”
“呵。”陆云州双手环抱我的腰,慢条斯理地摸着细瘦的腰线。
他声音慵懒带着厌倦:“叶婉,你烦不烦?我说别闹了。”
一股无名火从胸口冲出来,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他。
“我闹?我从二楼摔下在医院躺了三天。你一次都没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