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南枝。”
“年龄22,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朋友有事,刚刚先走了。”
医院外科门诊内,医生照例询问完信息,起身给南枝胳膊上的伤口消毒,看到那伤口深度后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伤得挺深的,差一点割到动脉管了。”
南枝身上穿着件无袖纯白连衣裙,勾勒出细瘦却柔韧的身形,裙子一角被鲜血染红,看着有些骇人,但那张清丽的面容除了有些发白,没有多余的表情。
今天,她原本在医馆给人把脉,谁曾想遇上个医闹,在医馆里闹事砸东西,她一个不防备刚好被碎玻璃割破手腕。
本是要在医馆自己处理的,可微微间流了一地血,无论如何也要她来医院缝合。
“以后小心点呀,这得多疼。”
医生的嘱咐让南枝思绪回笼,她勉力抬起胳膊,让医生为自己上药包扎。
这一番折腾下来,南枝额上已经满是汗珠。
“谢谢。”她惨白着一张小脸,起身告辞。
坐到诊室外的走廊长椅上,南枝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接通,背景音嘈杂无比,听筒中的女声也焦躁:“小枝,你怎么样?这边还没处理好,你等等我,我处理好了就回医院去接你!”
……
霍司爵瞳孔微张,最终却只是轻嗤一声:“你最好是认真的。”
他语气冷漠地说完,转身离开。
南枝站在原地,眸光绝望而悲伤。
许久,南枝去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眸光里染上几分决绝。
翌日一早。
霍司爵从客房出来,路过主卧的时候脚步微顿。
主卧的房门开着,里面干净整洁,南枝的身影早就不见,仿佛昨晚只是一场迷乱的梦。
霍司爵漆黑的瞳眸里划过晦色,片刻后漠然了神色,拔步下楼。
刚来到餐厅,就被桌上的一张纸吸引了目光。
‘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赫然就在首行,男人瞳孔微震。
然而再往下看去......
霍司爵额上的青筋瞬间突起。
离婚原因一栏上赫然写着几个娟秀的字体:‘丈夫不能人道,疑似是gay,对女人不感兴趣’。
好,好得很!
良久,霍司爵才强忍怒意冷笑出声,将协议书揉成一团,扔到了纸篓里。
……
霍司爵的表情骤变。
南枝近乎挑衅地挑了挑眉,讥笑道:“怎么,霍先生不敢?”
闻言,霍司爵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寒意,讽刺道:“我实在没看出,南小姐哪里像是会给人治病的样子,顶着神医后人的头衔招摇撞骗——”
“难道是家学渊源?”
南枝的手猛地攥紧。
她冷然地盯着霍司爵,冷笑着一字一句:“霍先生的火气这么大?都开始说胡话了。”
说着,不等霍司爵说话,南枝便看向霍老爷子,微笑道:“老人家,看来您这位重孙子真是憋久了,不是性功能缺失,就是性无能,您的猜想正中要害呢。”
霍司爵怒极:“你——”
忽地,只听霍老爷子喝道:“司爵,你住嘴!”
霍司爵把话硬生生憋了回去,那表情连南枝都罕见不已。
结婚三年,头一次见霍司爵这么老老实实的吃瘪。
说实在的,感觉不错。
“小南神医是客人,你老实点,好好让小南神医给你检查!”霍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不悦地看着霍司爵。
霍司爵从没这么憋屈过。
然而,看到霍老爷子花白的须发,霍司爵冷峻的面容松动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