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躺在床上,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消耗了她不少体力,此时懒的手指都不想动。
男人的手臂还搭在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捏着她腰间软肉,脊背麻麻的忍不住想笑。
“薄总,这次结束之后,我还找你助理吗?”
不合时宜的话成功让薄夜皱眉,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为池恩的不解风情,事后温存的好时刻,就这样被她搅乱。
“缺钱了?”男人的鼻音很重,带着浓浓倦意。
“不是,这是我最后一次干这种事了,”即便说出那个让人羞愧难当的词也没有让池恩脸红,她流畅的接了下半句话,“这次过后,薄总,我们就断了吧。”
刚涌上来的困意顿时消散不见,薄夜冷嘲一声:“你要从良?”
“我要回去继续念书了。”忽略男人的冷嘲热讽,池恩有些遗憾的说。
这回,男人眼底彻底清明了。
“池恩,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咬牙。
“薄总,我今年才二十一岁,”池恩从床上爬起来,薄被顺着她肩颈滑落,曼妙的身材曲线就这么直接大胆的露了出来,池恩垂下眼,“跟您的那年,我才十九。”
薄夜沉默。
他都忘了,池恩今年才二十一。
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还在学校的象牙塔里,过着衣食无忧的快乐生活,不为生活奔波劳累,只有池恩,三年前她出现在辉夜,干净,也可怜。
轻易攫住了他的全部视线。
……
做完这一切,她拍拍手,从地上起身。
好在软件上还能打车,半个小时后,池恩就从总统套房的温暖舒适的床面,换到了嘎吱作响的木板床上。
这栋房子是老楼,大半夜还能听见没素质的邻居在做运动。
即便是这样,池恩也睡的安心不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池恩直接躺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六点,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电话那头辉夜的经理扯着破锣嗓子喊:“你是不是忘记今天是周六了,池恩,你还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周六。
混沌的脑子转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是薄大少大驾光临辉夜的固定日子。
工作狂也有消遣的,每到周六,薄夜就会和人一起去辉夜喝酒放松。当然,这个时候池恩充当的角色就是贴身女仆。
急主子之所急,想主子之所想。
小费也乐观。
“不好意思经理,”经理是个四十岁镶金牙的油腻胖子男,池恩没跟薄夜之前,天天被他明里暗里揩油,现在不干了,自然也不忍了,“有没有人说过你门牙镶金看起来真的很像沾了某坨金色物体。还有,你植发的事其实大家也人尽皆知。如果你想想追求门卫小姐姐那你应该先减肥,因为没人会喜欢一个怀孕的男人!”
“池恩你!”
池恩直接掐断了电话。
……
说实话,和薄夜分开之后,池恩第一次感受到闲。
漫无目的在外面逛了将近三个小时的商场,拿着白天薄夜刚刚打到她卡里的那笔钱狠狠消费了一顿。
不用再精打细算账户的余额,也不用在害怕下个月交不起医药费,导致周美玲被赶出来,这样的生活不得不说真的很养老。
当然,如果没碰到薄以情就更好了。
冤家路窄,两人碰面,简直就势如水火。
当然,水是池恩,波澜不惊,火是薄以情,看着池恩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眼珠子都要喷火了。
“池恩,你还真是犯J,当情妇也这么招摇,花我哥的钱很爽是吧?”
薄以情向来看不惯她,碰见薄夜在场还会收敛几分,薄夜不在,就是冷嘲热讽。
虽然不懂薄大小姐恶意从何而来,池恩只能将这些归纳于大小姐生活顺风顺水,不懂人生疾苦,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他这种出卖身体的人。
不过她一向坦然:“是啊,薄夜给我的钱,花的确实很爽。”
“你得意什么?”薄以情高高在上看着她,“哪天我哥玩腻你了,我看你下次再找谁卖!”
可惜是她先玩腻薄夜的。
池恩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薄以情当众给她难堪,她也准备恶心她一下:“那怎么办?现在薄夜就喜欢我,愿意给我花钱。”
“上次你问他要了一辆超跑,他没买给你吧?哦,忘了跟你说,是我提议不要买的,毕竟薄大小姐的驾照都是代考拿到手,上路还挺怕你闹出人命的。”
“你!”薄以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