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遍布,狂风骤雨,连城山旁的公馆上空恶犬阵阵狂吠。
沈姝衣衫褴褛,奄奄一息倒在雨中。
旁边保镖手中的牵引绳牵着一条足有半人高的藏獒,正龇牙咧嘴,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少女。
仿佛只要她一咽气,就会立马咬住她的喉咙。
“装什么死?”
周郁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吹了茶盏的浮沫,“已经提醒过你无数遍我的规矩了,你自己要犯,怪不得别人。”
“跟着您还去勾搭别的男人,这种贱货多看一秒都会碍了您的眼,周少赶紧处理了吧。”女人嫌弃剜她一眼,“脏死了。”
“我......没有。”
沈姝脸趴在泥地中,声音艰难。
“没有?”周郁冷笑一声,当即将茶杯恶狠狠摔到了她的脸上,“老子都给你捉奸在床了,你说没有!别让我抓到那个奸夫是谁,一起弄死你们!”
沈姝猝防不及,被滚烫的茶水浇了满脸,痛得惊呼。
她小脸苍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周郁静静看几秒,笑了。
“惩罚你嘛,我也心疼,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好了。”
“你跑出去,我让你十秒,十秒之后,”他拍了拍旁边的藏獒,声音阴鸷带着些许狠厉,嗤嗤笑一声,“你跑,它追,如何?”
……
暗夜中一个黑影猛扑,她被扑倒在地,藏獒狂吠,漆黑的眼在夜里放着亮光。
“救......救命......”
她的哽咽和呼救声淹没在大雨之中。
没人会来救她。
这是周氏的私人领地,换而言之,就算她今天真的被藏獒咽食到连骨头都不剩,也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救......救救我......”
沈姝仍旧在无助的哭救,唇瓣苍白无一丝血色,此刻不停颤抖,“有没有谁能......救救我......”
身上的藏獒重重沉吼两声,兴奋地双眼瞪直,张开血盆大口,尖牙利齿对准她的脖颈,沈姝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死死挣扎着。
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
树上的陷阱网落了下来。
罩住了那发疯一般的藏獒,将它包裹成一团。
得以喘、息,濒临死神的前一秒终于活了回来,沈姝崩了多日的神志就在这一刻彻底断了,昏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只能隐约听到一道极其沉稳的脚步声。
那样的,熟悉。
……
这个字眼清晰提醒着她那晚发生的那荒唐而又刺激的事。
夜与灵魂的交融,燥热的汗水黏湿在床单,她无数次被压在喉咙中的细声求饶......
原来......
那晚,跟她睡的居然是霍厉洐!
“我不知道......”尽管这句辩驳在此刻显得无力又苍白,可她的的确确什么也不知道,“我的酒里......”
“你的酒里被人下了药。”霍厉洐打断她的话。
沈姝急急点头,“是。”
“再紧接着,又被人拖到了我的房间。”
“就是这样......”
霍厉洐没再继续,起身里头拢火点上了根烟,徐徐吐出一口烟雾。
他淡淡问,“沈小姐作为演员,是不是经常会演这种俗套的桥段?”
“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沈姝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可霍厉洐却没再看她一眼,朝保镖勾了个手,神情很是淡漠。
下一秒,门被从外关上。
三个保镖逐渐向她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