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让一让!!”
震后的滁州人民医院里,几个医护人员推着滑轮床大喊着,经过走廊。
孟南溪因为震后资源紧张,浑身是伤的捂着因为救人而摔破的小腿,疼的额头冒汗。
她一遍遍拨打丈夫晏景寒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只能窝在医院的角落里,继续再拨。
医护人员从她身边急急经过。
突然,她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在滑轮床的后面,紧跟着一个个子很高,挺拔出挑的男人。
他的发型一丝不苟,身上不染尘埃,黑色衬衣里面延伸出来的肌肤冷白,但是面容轮廓深邃,眉眼乌黑如墨。
像是冰雪里的徽墨描绘出的天神。
他太出挑了,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与这个灾后的医院格格不入。
以至于,众人不由自主的就把视线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毫不犹豫的掐断,从蓬头垢面的孟南溪身边经过。
眼神紧跟着那张轮滑床往手术室走去,不看旁边受难的人一眼。
……
半夜,一阵杂乱响声,接着就是行李箱的滑轮在地板上划过的声音。
晏景寒在客房睁开眼睛,凝视着黑夜。
外面,是保姆安姨有些担忧的声音:“先生,太太走了。”
“不用管她。”
晏景寒的声音冷淡的传出。
反正她还得回来。
孟南溪拖着行李出门,选了车库里最贵的那辆车开出去。
一路火花带闪电,直奔安果家里。
安果听见有人半夜敲门,打开门就看见孟南溪拖着行李箱,身后是那辆拉风的布加迪。
“我的大小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给我拟个离婚协议。”孟南溪拖着行李箱,走进安果家里。
半小时后。
拿着离婚协议,孟南溪皱眉:“就不能想个办法让他净身出户?”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这不可能,”安果给她倒了杯水,和声细语的劝:“他跟你结婚三年,这三年赚多少W了,你随便分分就够一辈子花的。”
孟南溪粗略估算一下,觉得也是,爽快的在签名处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孟南溪刚要说话。
安果伸手调戏小哥得意忘形,上台阶的时候脚一扭,拽着孟南溪酒往地上摔。
孟南溪慌忙去抚。
无意间挂断了手机。
听着那边电话被挂断,晏景寒咬牙:“孟南溪!”
好巧不巧。
前面正在玩手机的副驾驶上刷到一条短视频,声音超大:“近期,猛.男火锅店盛行,不少食客纷纷前往,尤其是女食客,更是络绎不绝。”
晏景寒眉毛拧了一下。
副驾驶上的人察言观色,马上换了一条短视频。
“岛国男公关文化盛行,汌城多家男公关酒吧开业,吸引了众多小姐姐前去打卡,部分豪门阔太也现身其中......”
晏景寒S人般的目光落在副驾驶上那个花花.公子样的男人身上。
对方识趣的又换了一条视频:“豪门开放式婚姻,让豪门夫妻拥有更多新的选择,再也不用因利益联姻同床异梦,各自在外面发展情人已经是大势所趋,公开的秘密......”
“把你的破视频关了。”晏景寒忍无可忍。
坐在前面的洛宸扭过身,对着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世交兄弟真诚的开口:“你说,她敢这么挂你电话,有没有可能是要给你头上添点绿?”
晏景寒瞥他一眼:“不可能,她没这个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