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国金酒店总统套房。
盛夏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痛疲惫。
看着头顶明晃晃的水晶灯,一时茫然。
转头,一张棱角分明,俊美异常的陌生脸近在眼前,只是闭着眼。
盛夏猛地一惊,忽然察觉到什么,忙掀开被角,一瞬的清凉让她彻底傻掉。
稳了稳心神,她悄悄地拢着被子坐起,看了眼男人依旧睡着,轻手轻脚地下床。
这一挪动,隐隐的疼痛让她倒吸凉气。
脚刚沾地,她腿软地差点跌倒。
盛夏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思忖一瞬,从包里取出五百块放在床头,悄然离开。
出了酒店,她才觉得呼吸顺畅。
昨天晚上本来与裴骁在这里约会吃饭,但他临时有事没来,她独自吃完,后来......
后来的事盛夏就记的不太清,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忽然不舒服,快晕倒时,有人扶了她一把。
之后的记忆全无,只留下一身的酸痛,证明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里慌乱,大脑迟滞,盛夏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包袋,失神地站在原地。
……
林玉柔拿起桌上的照片,一连几张,全是香艳的场景。
不过照片只拍到盛夏的脸,而那个男人,只有宽肩窄腰的后背。
“夏夏,这到底怎么回事?”林玉柔不敢相信地望着女儿。
盛夏只是盯着照片不语。
裴骁嗤道:“怎么,不敢承认?”
“在我面前装清纯,却在外面找野男人?你要是觉得我裴骁不好,大可以说清楚,我们一拍两散!
“你们盛家破产,我能跟你在一起,你不知感激,还干这么不要脸的事!”
“裴骁。”一直沉默的裴靳年沉声开口:“怎么说话的?”
裴骁愤慨,见裴靳年发话,恭敬了几分,但仍难掩气怒:“二叔,今天多亏是您来,如果是我爸妈,恐怕要被气死当场!”
“是......是不是这当中有什么误会?”林玉柔怎么都不能相信,女儿会做出这样的事。
“误会?”裴骁讥讽地指着照片:“都拍的清清楚楚,还能是误会?”
“阿姨知道你生气,但是......”林玉柔不知该如何解释,看到裴骁怒火冲天,只能转而对裴靳年陪笑道:
“裴总,我们家盛夏一直都很听话,虽说盛家落魄,但对她的教养从不含糊,我看这当中定然有什么误会,不如今天暂缓商议他们的婚事,等我问清楚再......”
“您还想着我跟您女儿结婚的事?”裴骁像在听笑话一般,讽笑一声:“当我是冤大头?”
说着,他眼神轻蔑地看过去,“盛夏,我们分手!”
……
“老板,您可真会开玩笑,”晓晓发现那老板的视线,稍稍移了移,挡住盛夏,继续微笑道:“您不如先试试我们新到的红酒,包您满意。”
天伊在海城也是数的上名号的会所,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谁也不能得罪。
“跟我在这装糊涂呢?小丫头,你还嫩了点!”
秃顶男人不耐烦地摆手,示意她朝旁边站,“我今天还就是要她陪!”
旁边有人帮腔:“这是百胜集团的赵董,跟了他可不吃亏,小姑娘,聪明点,在这打工才能挣多少?”
盛夏微垂着眼眸,敛去一半的紧张,她不是不怕,工作砸了事小,眼下怎么脱身才是关键。
她暗吸口气,佯装为难:
“对不起赵董,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我刚做了HIV的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万一......”
她故意说的不清不楚,赵董却在她说HIV的时候,脸已经变了色,甚至还一脸晦气:“你说什么?我看天伊是不想开了!”
“赵董,我还没确诊。”盛夏惊慌,“求您别告诉我们经理。”
“滚滚滚!”赵董摆手,刚才还粘在盛夏双腿上的眼睛,现在多一眼都生怕自己被传染。
盛夏轻轻啜泣两声,偷偷朝晓晓递了个眼色,两人迅速转身。
“等等!我看你多半是在诓骗我们!”
哪知刚走到门口,只听有人扬声。
说罢,那人转头对赵董说:“先前也有人用过这种借口,天伊老板我熟,他们用人向来谨慎,而且我刚才看见她给另一个使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