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和陆昼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五年。
人前,她是他爸带回家的拖油瓶,和她妈一样不受人待见。
人后,她是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伴侣。
*
陆昼以为,姜慕星乖巧温顺,就算他往后结婚生子,没有他的允许,她不会走。
谁曾想,早在她把自己卖给他之后,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离开。
*
多年前,有人问过他,姜慕星是他的什么。
那时,他回答得干脆。
“养不熟的白眼儿狼,送你,你要不要?”
多年后,记者问起姜慕星,那个天天等在幼儿园门口的男人是谁。
她对着镜头,温柔一笑。
“他啊,舔狗而已。”
“......”
“我女儿怕狗,尤其是会叫会咬人的那种。”
陆昼?
姜慕星想起肚子里的孩子,颤声叫:“我不舒服!”
陆昼的面庞悬在她眼前,眼底升起不悦。
“你说什么。”
她捏着指尖,重复:“我身体不舒服,可不可以不要?”
他凝着她,笑容恣意。
“可以。”
昧色氤氲。
“阿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昼眯了眼,三分邪气,五分警示。
“你回答我,今晚过来,是你妈让你来,还是你自己想来?”
姜慕星对他向来了解,但此刻他这讳莫如深的表情,加上质问,却让她无所适从。
她屏住呼吸,赌道:“是我自己想来的。”
说完,她害怕地闭上眼。
惩罚没有落下。
陆昼轻勾唇畔,“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