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了。”
姜慕星的眼睫轻颤,眸底神色晦涩,指尖微微蜷缩。
“如果我不想要,现在可以手术吗?”
坚决的话语,惹得医生多看了她两眼。
“不能,胎囊太小了,才四周不到,至少要再等两周。”
姜慕星点点头,声音细软:“好,那我之后再来。”
出了医院,姜慕星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到了地方,她付钱进了大门,身后司机看着她,和那偌大奢华的建筑。
“啧,今儿又接到一个来若水居的,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一点都不自爱,都上赶着爬上有钱人家的床。”
姜慕星听到他的讽刺,加快脚步。
到了别墅门口,她听见里面传来浑厚震怒的骂声。
穿着贵气的女人走出来,看见她,话里带着郁气:“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是她的妈妈,妆色雍容,眉眼精致,带着江南美人的温婉柔情。
姜慕星生得与她有八分像。
她轻声:“学校排练节目,过几天有表演。”
……
姜慕星没法拒绝他的要求。
沉浮间,她的思绪飘远。
如今这样,只因为是她先招惹的陆昼。
大一那年,赌瘾大如天的男人出现在她的学校门口。
他哭着喊着说想她,跪在地上求她回家。
在旁人异样的指点中,慕星说不来严苛的话,于是迎来更过分的围追堵截。
最严重的一次,她的父亲绑了她的手,把她带到那种地方去做赌注。
临近崩溃时,是那从来傲气冷漠、不拿正眼看她的男人垂了眸。
“我以为你是哑巴,原来还挺会哭。”
恶劣的嘲讽,拨动了她心里某根弦。
她试探着握住他的手。
“你帮帮我,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她坚定点头。
小少爷的眼中聚起兴趣,温热指腹捏住她的下巴。
……
姜慕星的呼吸都窒住,眸光闪烁得厉害。
她尽力克制恐慌,梗着脖子反问:“你觉得我会让自己怀孕吗?”
他看了她几秒,抬手将她的眼泪擦掉。
“说不定呢。”
他退开身体,姜慕星离了倚靠,人跌在床上。
反观男人,搭上皮带后,整个人神清气爽,气质矜贵高冷。
陆昼揉了揉肩,要去开门,又想到她,转头提醒:“我伤口裂了,要叫医生,你收拾一下。”
姜慕星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够住衣服穿上。
因为刚才的紧张,她的手抖得厉害。
陆昼看得心烦,上去扯开她的手,边系纽扣,边冷嘲:“这么没用,昨天还敢挑衅我?”
姜慕星咬唇,她哪里是挑衅,分明告诉了他原因的。
可这在他眼中不重要。
陆昼系好之后,上下看了几眼。
女人脸颊绯红,双眸潮色未褪,脖子上红痕斑驳,手臂和小腿上还有掐痕,既脆弱,又勾得人想用力摧毁。
真他妈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