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我下药,你胆子不小啊。”
昏暗的房间,纠缠着一对男女。
男人掐着她的腰,几乎把她的腰给捏碎。
江枝从疼痛中回神,那道陌生的声音让她坠入冰窖。
可酒精麻痹的大脑混乱无比,一时间,做不了任何判断,只能攀附着他的脖子,什么都做不了,由着他任意妄为。
江枝半夜惊醒,下意识地看着身侧躺着的男人,僵硬的掀开被子,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脸色一白。
她睡的男人是她的顶头上司。
陆勗(xu)。
一年前,江枝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加上已婚身份,从帝豪集团分公司被调派到帝豪集团总部秘书处工作,进入总部一年不到,她没见过总裁。
第一次见他,是在昨晚的欢迎会上。
昨晚,陆勗回国,集团特意为他办了欢迎会。
而她......竟然不要命的把他给扑了。
她懊恼不已,要不是昨晚她接到了自己从未露面的那位老公离婚的电话,她怎么可能喝多,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
虽然忘记很多细节,但她记得,是自己扑了陆勗,对着他又啃又咬的。
她想着昨晚耳侧陆勗低沉的声音。
……
抬眸,对上了陆勗的眼神,江枝一个趔趄,呼吸骤然一停,心脏一下下的敲着胸腔,“陆总,我......昨晚把你送回房间之后,就一直跟我老公在一起。”
虽然,结婚两年,她从来没有见过她那短命老公,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名存实亡,但是,不管怎么样,她跟他都是领了结婚证的。
说起来,她老公也叫陆续......不,名字还是有差别的。
闻声,男人眉头一簇,那眸子落在她的身上,“你结婚了?”
“嗯。已经两年了!”她的声音很轻,比蚊子的声音还小一些,但是,陆勗还是完完整整的听到了。
闻言,陆勗原本的眸子沉了沉。
之前的怀疑,也一下子全部都消散。
昨晚那个女人,是第一次!
显然,不是江枝。
男人狭长深邃的眸子微微一眯,脑子里浮现着昨晚那个女人的样子,眸子沉的厉害,因为被下了药,神志不清,早就已经被烧的混沌,所以陆勗想不起来那个女人的长相,但只记得,那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薄荷香味。
所以,昨晚上,只是她是误闯进来的?
还是欲情故纵?
等着他把她揪出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而此时,被盯着看的江枝垂下脑袋,心虚不已,她不知道陆勗是否知道了什么,心里没来由的害怕。
空气中静的可怕,像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被人听的清清楚楚,江枝的腰板笔挺,可是手心里的汗液,却早已经将她出卖,她的内心却翻江倒海,这短短几分钟,好像度日如年。
……
江枝。
这名字,倒是挺熟悉的。
不过,这不代表,她欲情故纵的手段,能玩到他头上来。
陆勗立刻打了战夜的电话,“把江枝开除!”
听着男人冷冽的声音,战夜有些疑惑,“陆总,出什么事了?”
“集团不留别有心机的女人。”
战夜一听,眉头一簇,“陆总,你是不是误会了,江枝有老公,而且,感情很稳定,江枝是我一手提拔的,她没什么花花肠子,人也老实本分,虽然刚来......”
“如果还有下次,叫她立马滚蛋。”
“是。”
他换了一身西服,出来的时候,老太太就打了电话过来,“阿续,既然你回国了,就赶紧去把枝枝接回来,这都结婚两年了,哪能一直分居,人家小姑娘也会......”
陆勗的眸子沉了沉。
想着自己那个从未见过的妻子,“奶奶,我要离婚。”
“你说什么?你这混账东西,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怎么有你这么始乱终弃的孙子,你敢离婚试试!反正我不同意。”
“奶奶,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离婚。”
“你这个混账东西!要不是枝枝救了你,你以为你有命活到现在,你现在身体好了,就提起裤子走人,你这个渣男,没良心的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