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撞死你妈妈的人......是季峰......”
“药典......你一定要......抢回来......”
云暖靠着医院冰冷的墙壁,泪流满面的等着办手续。耳畔一遍遍的回响着外婆的遗言,心痛得像要碎掉。
两年前云家破产,所有家当都拿去抵债。父亲承受不了事业失败的打击喝农药自S,母亲在送父亲去医院的路上遭遇车祸,当场死亡。父亲因为延误抢救也死了。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父母双亲。
坐在后排的外婆侥幸捡回一条命,却变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两年,今天也彻底离开她了。
“暖暖,别哭了,让外婆安心地去吧!”好友韩笑抱住她,一边安慰一边骂,“穆君年那个混蛋为什么没陪你过来?”
“他......有事忙。”云暖垂下眼眸,辩解得有气无力。
穆君年是她的丈夫。可是结婚两年了,他们见面的机会廖廖可数。
今天外婆临终前清醒过来,她打电话请他到医院见外婆最后一面,让老人家安安心心发走。可她,像以往一样拒绝了她。
“什么事比生死还重要......”韩笑突然顿时,随后指着前方喊,“暖暖,那不是你老公吗?”
云暖顺着看过去。
泪眼婆娑中,她看到不远处的妇科门诊,季瑶挽着一个男从走出来,笑得甜蜜幸福。
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举手投间之足高冷霸气。
可不就是她的丈夫穆君年吗?
……
失去亲人的痛和被丈夫利用完再抛弃的恨,像两重大山把云暖压得透不过气。
她回房间往床上一扑,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穆君年拿着离婚协议书进来,就看到她趴有床上,满脸疲惫之色,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一起。
她好像很累,很不开心。
她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穆君年拿起云暖的手机,轻轻容易就用自己的生日解开屏幕锁。
她的通话记录里有好几个陌生的号码,穆君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外头有人?
心弦一紧,酸意上泡。穆君年阴沉着退出卧室,决定顺着那些陌生号码挨个打过去查探。
“云小姐,墓园这边都办妥了,您放心,初一十五我都会清扫墓碑上供果的......”
第一个电话就把穆君年整不会了。
这是什么情况?谁死了?
穆君年看着手指往下拨,在陌生号码中穿插着一个名字:韩笑。
他认得韩笑,云暖的好闺蜜,一个伶牙俐齿地律师。
穆君年拨能电话,问:“云暖怎么回事?”
……
穆君年是凌晨回到家的,应酬了一晚上,浑身酒气。
刘妈赶紧迎上来问:“先生怎么喝醉了?”
“云暖呢?”穆君年往沙发上一倒,打着酒嗝问。
其实他很少醉酒,应酬的时候大多由助理代饮。但今天,他总会在酒杯中看到云暖苍白虚弱的脸,然后他就放纵了。
“先生,太太不在家。”刘妈一边倒水侍候一边说。
穆君年闻言,酒登时就醒了大半:“她又不在家?”
“嗯。”
刘妈习以为常的态度,让穆君年十分不爽:“她以前经常这样?”
“也不是经常吧!隔段时间就会出去几天。”刘妈说。
穆君年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怒意浮上脸庞:“你怎么不汇报?”
刘妈被吓了一跳,道:“先生你也没问过呀......再说,你更不经常回家。”
一句话,让穆君年哑口无言。
新婚的第二天,他就离开青园。这两年很少过来。大部分时间,他都独自住在另一幢别墅。
当然,他给云暖的说词是住公司、出差。
“先生,夫人给你留了东西。”刘妈拿出牛皮纸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