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钧尧么,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姜梨坐在男人的腿上,一双小手放肆地抚摸着他的脸,体内的燥热得到暂时的缓解。
霍钧尧靠在椅背上,一双黑眸冷冷盯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今天他们四人难得聚一聚,在坐的都是西城四大家族的继承人,跺跺脚西城都得震一震。
这个女人突然闯进来,还直接就坐到了霍钧尧这个活阎王的腿上,更过分的是她竟然上手摸霍钧尧的脸。
“你你你......”季俊楚震惊地指着美得过分的女人,“你是姜家二小姐,姜梨?”
这张脸他绝对不会认错。
姜家刚从乡下接回来一个二小姐,传言她胆小懦弱,不学无术,粗鄙不堪......
众人看着大胆放肆的姜梨,嘴角抽了抽,传言不可信啊!
姜梨的眼珠子粘在了霍钧尧的脸上,越看越喜欢,火热的身子贴着他精壮的胸膛,红唇贴在他耳边,说出的话无疑是在点火,“我要你!”
霍钧尧修长的手指夹着点燃的香烟,漫不经心地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被下药了。
他摁灭手中的香烟,霍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姜二小姐,如果我没记错,你和周家有婚约。”
姜梨坐直身体,她挑了挑眉,“哦,你不敢?那我找别人......”
说着她撑着霍钧尧的胸膛站起来,瞥向旁边的男人,身子就要往他那边倒去。
姜梨的身子落到一半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给扯了回去,重新跌回霍钧尧的怀里。
……
姜梨被放开时双腿都在打颤,她体内的药是解了,但是她此刻只想骂娘。
霍钧尧这个家伙太狠了,一点都不怜惜她是第一次,全程更是野蛮 行为,要不是她本身体质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霍钧尧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随手一扔精准地盖在姜梨光洁的背上,算是勉强帮她遮一遮。
他捡起西装外套看着上面那点皱褶,他拧了拧眉头搭在手上并没有穿。
姜梨这边已经套上了裙子,但是手使不上劲,一直拉不上背后的拉链。
霍钧尧看了一会才慢悠悠走了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拉链刷地一下拉了上去,冰凉的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脖子上的肌肤。
这一瞬间的肌肤接触,令姜梨猛地挺直了腰杆,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后面敏-感的肌肤。
“做都做了,还这么敏-感?”霍钧尧只是觉得她反应大了些,却也不在意。
他双手撑着桌子,正好将姜梨困在怀里,霍钧尧的一双黑眸半眯着,他弯了弯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为了爬上我的床,你筹谋了多久?”
姜梨撑着桌子的手紧了紧,她微抬下巴,淡声说道:“霍九爷放心,出了这道门你我就是路人。”
“呵!”霍钧尧垂眸盯着她圆润的耳垂,难得地赞赏了一句,“识趣。”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季俊楚冒着寒风等在酒店外面,见到霍钧尧终于出来了,他赶紧跳下车拉开车门,“九哥,你可算是出来了。”
霍钧尧眼尾也不抬一下,直接弯腰坐进车里,昂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到一边。
“老顾临时有手术,被叫走了。”季俊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雷达似的在霍钧尧身上扫视,贱兮兮地笑着,“九哥,你这体力……啧啧啧!”
……
“你这是什么态度?”周美玲怒气冲冲指着姜梨骂道:“你个白眼狼,你姐姐关心你还有错了?”
她嫌弃地瞥了姜梨一眼,“我看你就是跑出去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鬼混去了,才没接到灵儿的电话。”
姜梨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美妇人,那是她的亲妈,那杯加了料的酒就是她端给她的。
如此尖酸刻薄的话竟然说得出口,她捏紧手里的包包,努力忽视心中的钝痛。
“我去了哪里你不是最清楚吗?”姜梨直直望着周美玲,眼中没有任何温度,似乎将她看得透彻。
周美玲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别过头不敢和她对视,“我怎么知道你去了哪里?”
姜梨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今晚是您说带我出息宴会,我不过去了一趟洗手间你人就不见了,原来是自己提前回来了。”
“明明是你自己乱跑让我找不着人。”周美玲心中猛地一跳,难怪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回来,难道周宇铭没有去?
她欲盖弥彰大声骂道:“还有,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乡下人,没家教。”
姜梨又看了看坐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姜明达,她冷呵一声,“乡下人?我住在乡下二十多年是谁导致的?”
她指着姜灵,高声说道:“是她亲妈,是她当年做保姆的时候把我俩掉包了的。”
姜梨话语中明显的不满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关键是这还是那个不言不语的姜梨会说出来的话吗?
姜梨回到京都一直很温顺,话都不多说一句,更是对当年掉包的事只字不提,姜家夫妇要把姜灵留下,她只能是二小姐,她也没有任何意见。
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