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你说的,第一次给你,你就借我八十万……”
“一次八十万,你镶金边的吗?”
浴室里,男人单手反扣她手腕,后背是男人的逼压,头顶是哗哗直落的水,暴风骤雨般淋得她睁不开眼。
软糯地说道:“不是的,终身的,你以后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会乖乖配合,随叫随到。”
听听,这种讨好的软话有几个男人能抗拒得了。
施慕儿压制下内心的恐慌与羞耻,按照马思怡教的那样,缓缓凑到男人的下颌处,亲了一口,又伸出粉粉的小舌舔了一下。
前面冰凉的墙壁与自己炙热的体温碰撞起来,施慕儿彷如跌入冰火两重天。
施慕儿本能瑟缩,她安慰着自己,他是她的未婚夫,早一天晚一天的事。
温水不停从她唇畔上流淌而过,“文琸……”
男人身子一僵,乌黑的眼眸燃起无法遏制的怒意。
他掰正施慕儿身体,大手擒住她的下颚,阴恻恻盯着她:“让你清醒清醒。”
温水在往施慕儿眼里渗。
施慕儿眼角发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挣扎间,清醒了几分,
“看清楚,我是谁?”
头顶上方,是男人咬牙切齿蹦出来的话语。
……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房间里。
在施慕儿重重阖上眼皮前,都仿佛置身于绿皮火车上,咣咣铛铛,不停地摇晃一个晚上……
施慕儿眼睛微微睁开,心口微窒,脑海中浮现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小脸顿时就白了。
怎么会。
不可能!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她僵硬地稍稍回首,当看到那张睡颜时,脸更是血色全无。
文斯年!
那个最受文老爷子看重,冷漠又不近人情的文琸的二哥!
她怎么可能会和文斯年……
肯定是误会。
施慕儿心存侥幸地想着。
她明明记得昨晚她请教表妹马思怡取悦男人的方法。
马思怡给了她一张房卡,说文琸在房间等她。
为了壮胆,听取了马思怡的意见,喝了一杯烈酒才上房间。
……
夜晚。
文斯年正在将醉会所三楼的VIP包间里,和一群朋友见面。
在包间的露台上,文斯年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烟,轻吐着烟圈。
身旁的好友周明轩问他:“听说你准备接手文氏了?“
文斯年神淡淡地看着外边的景色,漫不经心的开口:“我没兴趣。”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眼前仿佛被罩了一层模糊不清的纱,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撞进了他视线。
施慕儿。
通过转账,他才知晓了她的名字。
见文斯年出神地看着楼下,周明轩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个女服务员正在和一个男人拉扯。
“咦?哪不是江家小少爷吗?这次看上女服务员了?”
江海因还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文斯年弹了弹指尖,烟灰如雪花般洒落,“我们少管闲事,毕竟能来这个工作的,不就是为了钓男人嘛。”
昨晚在他身上拿走八十万,转个头就在将醉做起了服务员钓男人。
果然外表越纯情的女人越信不过。
“说起女人,”周明轩的目光打一进门就没有从文斯年的脖颈移开,“昨晚我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你都没接,莫不是在跟女人滚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