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赫!放开我!”
“看清楚我是谁!我......”
明若初努力想挣脱男人的桎梏,却被他死死压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
不等她言明自己的身份,男人带着清冽酒气的唇已经将她的话封住。
“我会给你足够的补偿,不论你是谁!”
平日清冷漠然的男人吻她的唇,大手重重扯开她身上的黑裙。
他呼吸急促,明显有些异样。
“可我是你妻......”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奋力想推开他!
那个结婚后正眼都没瞧过她的家伙紧紧箍着她腰,菲薄的唇吻住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睡过去。
天色大亮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凌赫看一眼整个蜷缩在被子里看不出样貌的女人,眼底满是愉悦。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助理正诚惶诚恐站在套房的客厅里。
看见他脖颈上暧昧的红痕,助理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少爷抱歉!是我失职了!我,我将您送回房间......就,就去处理那个胆大包天给您下药的合作方了。”
……
?!
男人生了一张俊美挺拔的脸,哪怕只是交叠双腿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也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他看见明若初走出来,显然是愣住了,眉头顿时蹙起。
沈凌赫!
为什么他会忽然回来!
明若初手一僵,浴巾落在地上,尖叫一声转身想跑进浴室。
这栋别墅从结婚那天便被划到了她名下,沈凌赫给她安排了仆人司机甚至家庭医生,却从来没回来过。
而那些人也很识趣,只要她不叫,就不会出现在她房间,所以她一向放飞自我,谁知道他会忽然回来?!
可她实在有些惊慌,头发上的水滴在地上,让她脚下一滑,直直朝着男人怀里摔去。
而沈凌赫眉心惊跳,本能伸手将她拽住。
明若初却是腿一软摔进他怀里,修长的腿恰好夹在他两侧大腿上。
沈凌赫的喉结微微滚动,眼中闪过晦暗的光。
这是他助理口中那个“还算安分乖巧”的明若初?!
看着她肩上和腰上那些红痕,他眸底的光更加冷了些:“你这个沈家少夫人,平时就是这样的做派?”
而明若初见他紧盯着自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一把捂住沈凌赫的眼睛:“流氓,不,不许看!”
……
听见这话,明若初沉默了。
在她店里,说要把她赶出去?
真是大聪明。
郑琪琪看见她这样,还以为她是心里害怕了,更加趾高气昂。
她嘲讽的看着明若初道:“明若初,我和浅语可是这家店的常客,你要是跪下来给我舔鞋,说不定本小姐还会愿意送你一条。”
一旁的苏浅语没说话,只是默默纵容了郑琪琪的挑衅。
明若初唇角掀起一抹冷笑,无视她,直接跟柜姐说:“打给青山精神病院,说有病人跑出来了。”
顿了下,她补充道,“医生问病人情况,就告诉他,病人当狗当久了,精神分裂,现在在公共场合到处舔别人的鞋。”
郑琪琪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也感觉到了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气得要死,人家还不搭理她!
但她还没来得及撸起袖子问明若初骂谁是狗,就听到周围其他顾客,那些贵妇名媛都在掩嘴偷笑了。
谁叫明若初回击人的方式优雅得这么无厘头。
郑琪琪被那些窃窃嘲笑和眼神刺激得整个人头皮发麻,她气急败坏地就要冲过去给明若初一耳光,明若初却闪身避开,“你再对我动手,我要自卫反击了哦。”
郑琪琪才管这么多,感觉对方把自己当狗一样在遛着玩,就更气了。
她叫骂着扑过去:“明若初,我要S了你!”
明若初眼看郑琪琪已经被引到了最贵的那排货架,直接彻底躲开,冷眼看着郑琪琪摔倒在货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