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其名,大言不惭。”
“真用到你们的时候,一个都派不上用场。老子怎么就信了你们这些废物的蠢话,对你们抱有期待?”
“再信你们一次,老子就不是李天养,是狗娘养的!”
向来儒雅随和的李天养,此时却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客厅里的一众老小,面目通红地口吐芬芳。
在座无一人是无名之辈,随便指一个,报出名字,就能让医学界的人惊呼久仰大名。
像那个秃顶,戴着红领带,看起来颇为风骚的中年人,虽其貌不扬,咖位可一点不小,是临江某三甲医院的副院长。
那个闭目养神,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儿,正是有药王美誉的水成益。
以及胸外科后起之秀钟群……
中西名医云集,却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有,除了李天养凭“亿”近人的家底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一群名医,竟然对李天养父亲的病束手无策!
三天前,李天养的父亲,突然患上一种怪病。
吃啥吐啥!
他们这一群名医,想尽各种办法,开了各种方子,但……别说是药物了,就算是流食,李天养父亲吃进去,也准保给你吐出来!
这就导致,三天努力下来,李天养父亲的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被一群名医折腾得奄奄一息……
目前,就靠着注射葡萄糖,吊着一口老命,也难怪李天养会如此愤怒!
“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李老年事已高,若是动手术的话,可能坚持不到手术成功……”钟群挺不忿的,他擅长外科手术,而李老的情况又不能动手术,这相当于是让他自废武功,平白挨了一顿臭骂!
……
李诗宁的美眸却是亮了起来。
前后这么多人请他,说明这个精神病真的有点本事,没准还真能治好爷爷的病。
“我们快进去吧,爷爷的病不能再耽误了!”李诗宁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可这时,李天养却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先进去,你跟在我身后。”
李诗宁知道这是在保护她,也就没说什么。
一群人鱼贯而入,李天养更是如临大敌,甚至都做好了先声夺人,给林子乌一个下马威的准备。
可当他们进入病房后,顿时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不是想象中那种简陋、狭窄的环境,相反,病房很宽敞、豪华,像什么电视、电脑之类的设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个扫地机器人,正在地上来回出溜!
此时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男的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时不时地用手指叩着茶几,不耐烦地嚷嚷道:“这都多久了,连杯茶都煮不好,就你这个笨手笨脚的样子,还想跟我学医?你是想学成之后,出去谋财害命吗?”
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打扮上看,像是病院里的女护。
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张漂亮脸蛋,就算是跟李诗宁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被训了一通,女孩都快哭了,却没有使小性子,而是毕恭毕敬地说道:“对……对不起林先生,是我太笨了,辜负了你的期望,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你,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让人正义感暴增,李天养差点就没忍住替她主持公道了。
他就是林子乌?
……
“既然有病人,林先生不如先看过,再提条件也不迟。”李诗宁动了心思,笑吟吟地说道。
虽然有水成益背书,但不管怎么说,林子乌现在的身份,都是一个精神病人,不亲眼看一看他的医术,李诗宁总觉着有点不放心。
“诗宁,你……”李天养急了,老爷子都危在旦夕了,这丫头还有心思管别人?
林子乌笑着直拍手,“李小姐很谨慎,我很喜欢!”
李天养也不是笨蛋,经林子乌这么一提醒,顿时恍然大悟,臭屁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随我!”
水成益直扶额,心说,李先生您可要点脸吧!
“带路!”林子乌没废话,跟在来人身后向外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狗日的土行孙,坏我好事,你最好死绝了,不然老子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才是真正的死亡!”
众人:“……”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医院外的空地。
这里是留给非重症患者活动的场所,除了一些花花草草外,还零零星星分布着一些老年健身器材。
一块一人高的大石头下,聚集着十来个人,既有患者,也有院里的医护人员。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矮小,头破血流的男人,正站在石头上张牙舞爪,念念有词,“婵玉,你等等我,不要走!”
“他本名叫朱宇,每当犯病的时候,就以为自己是封神里的土行孙,直往地里钻!”郑念儿在病院的时间不短,对这些病人也很了解,小声对李诗宁等人解释。
李诗宁等人均吃惊地张了张嘴!
“嘿,你看这个神经病,还真以为自己是土行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