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墨时爱上南诗的时候,自己还不知情。白天,他是冷漠禁欲的总裁,对南诗鄙夷漠视,晚上,他化身如狼似虎的野兽,又要的南诗双腿发软。在他的明撩暗诱中,南诗的心也逐渐被他击中。可当真相浮出水面,厉墨时却告诉她,她不过是个玩物,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后来,南诗要跟别人结婚的时候,厉墨时跪在她的脚边,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双眼发红。他卑微地恳求,“诗诗,能不能不结婚?明明是我先跟你好的……”
但男人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自己怀里。
“啊……”南诗低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进了他宽大的胸膛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宽厚温热的大掌已经覆上了她的额头。
南诗眨了眨眼睛,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不敢动。
他这是在试探自己的体温?
“发烧了?”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点沙哑难听。
南诗愣了愣,他、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平时两个人在床上,除了欢爱之外,没有其他的交流,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细心,还发现她发烧的事情了。
南诗以为他觉得扫兴,喃喃解释道,“啊,对,我在微信上已经跟你说过了身体不舒服……这不能怪我。”
男人不悦地皱了皱眉,松开她,起身走到了阳台外面。
总统套房的隔音很好,南诗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听不见他有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片寂静,静到南诗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大约过了三分钟,有脚步声响起,男人回来了。
眼睛依旧蒙着布条,南诗不知道男人在做什么,她坐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有些尴尬和紧张。
“那个……”南诗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问,“你是不是因为我发烧了,所以就、就没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