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你很害怕?”
许如苑看着那道穿着黑色西装的清贵身影逼近,脊背越来越僵。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在继父举办家宴的酒店里见到前男友沈辞川!
“你......”
她步步后退,话还没出口,男人已经箍住她手腕,欺身将她抵在卫生间墙上。
“三年不见,这种地方都能进来了?许如苑,倒是我小看了你。”
那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沈辞川看似漫不经心,凌厉的凤眸中却是一片寒意:“你傍上了个多有钱的男人?嗯?”
“我没有!”
许如苑的眸子颤了颤,下意识否认,沈辞川却忽然掐紧了她的腰。
他凑上来咬住她颈侧嫩肉,声音低沉微凉:“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狡辩?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么?”
那痛意顺着脖颈蔓延,许如苑只觉得屈辱又羞愤,努力想挣开他,却怕一墙之隔包厢中的家人们听见动静。
她只能压着嗓子怒斥,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哭腔:“放开我!你疯了吗?”
沈辞川扯了扯唇,看见她不住看向洗手间门外,掐着她腰的手又加了一份力道,镶着蓝宝石的白金扳指都颤了颤。
这么害怕被人看见?
这个拜金女现在跟了个什么东西?
……
她抢先开口:“只是小事情,刚刚表哥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弄湿了我的裙子,所以才耽误了。”
江跃华又看向沈辞川,眼神带着些疑惑:“噢?”
许如苑紧紧攥着自己的裙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并不敢确定沈辞川会遮掩这件事,他一向是个肆意妄为的人,而且她那么恨他,说不定会直接说她刚刚是在勾引他......
到时候,她和妈妈恐怕就要被赶出江家!
漫长的等待中,她听见沈辞川低笑了一声:“是啊,实在不好意思,到时候我命人送几套裙子给表妹,当做补偿。”
江跃华总觉得有些古怪,倒也没想到更深的地方。
许如苑虽然长得随她母亲漂亮勾人,但是他这讨人厌的外甥眼高于顶,身边从来没什么莺莺燕燕,最近还在跟一位豪门千金相亲,怎么可能看上这么个丫头。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又笑着道:“都是一家人,一条裙子,到时候再去买就是了。”
许如苑舒了口气,低下头僵硬转开目光,不敢看沈辞川。
家里的亲戚介绍完一圈,家宴便正式开始。
江跃华和许婉清都是二婚,还是揣着大肚子嫁过来,江家要脸,必然不会大操大办。
沈辞川赴宴,都是被老爷子逼着来的,代表了江家老爷子。
许如苑坐在许婉清身边低眉顺眼吃着饭,沈辞川就坐在她对面,江跃华的身边。
她总觉得他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看得人毛骨悚然,让她连头都不敢抬,只希望这场磨人的家宴快点结束。
……
沈辞川眼底闪过寒芒,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拎到沙发上,欺身逼近。
“三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很有性子了。”
那只手落在她腰,隔着单薄的布料轻拢。
许如苑喉间溢出一声轻呼,却被他封住唇舌。
那只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漫不经心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嘴上骂的狠,身体怎么那么诚实?这三年,就没有男人能满足你?”
许如苑又羞又怒,这间会客室没有窗户,空调也没开,她后背被汗水沾湿。
她颤抖着开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现在是你舅舅的继女,你怎么敢这样!”
沈辞川笑意讥嘲,眼底更是一片暗色:“一个继女,我动不得么?连江跃华我都没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你?”
他咬住她耳垂,另一只手顺着腰往上攀升:“我只是想和你交流感情,顺便算算三年前的账,这么抗拒做什么?”
“从前,你不是很喜欢我这样么?”
他的确不会放在眼里,事实上,整个江家除了老爷子,他都不会放在眼里。
沈家是京市豪门,比起江家权势更甚,沈辞川又是沈家的继承人,不是顾及老爷子,江家那些上蹿下跳的乌合之众,他一点不会客气。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他凭什么一副她对不起他,要报复在她身上的态度!
三年前是他口出恶言才让两个人走到分手这一步,现在明明已经分了手,他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她!
许如苑看着那双满含嘲弄的墨眸,扬手又想给他一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