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国际酒店,顶级套房。
黑暗中,云栀被男人压在墙边,双手被男人的大手钳住举过头顶。
男人的脸颊埋在她的脖颈,微凉的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她脖颈跳动的脉搏。
亲密至极的姿势下,是男人手中的枪口抵着她的侧腰,血腥气扑面而来。
“想活命就别乱动,也别出声!”
男人的声音低沉嘶哑,气息紊乱,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逐渐靠近房间。
云栀拉起男人的手,冲进卧室,打开衣柜,一起钻了进去。
傅砚辞的头磕了一下,头晕眼花时,下意识掐住女孩纤细的脖颈。
虎口收紧,声音阴鸷寒厉。
“你想死吗?”
他没听到回答,却听到布料撕开的声音。
傅砚辞勉强适应眼前的光线,看见女孩将衬衫扯下一块布条,正要他肩膀的伤口包扎。
狭小的空间里,小姑娘茫然无辜的眼神格外纯净,像一只懵懂的幼猫。
傅砚辞头一次觉得,自己下手太狠了。
……
翌日早上,八点。
衣柜门终于被打开,傅砚辞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外栽倒。
“七爷!”
邵影急忙将他扶住:“您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到了。”
傅砚辞看着外面的大亮的天光,眼神如淬了冰。
“昨晚十一点你就该接到那个小丫头的电话,为什么现在才来?”
邵影疑惑道:“什么电话?没人打电话啊。
我们昨天跟您跑散了,好不容易摆脱了跟踪,又查了一路上的监控,今天早上才找到您躲在这里的,立刻就赶过来了。”
傅砚辞下意识去腰间一摸,SQ已经不见了。
这小丫头说着帮他去叫人,可她不光把他扔在这没给他传话,还偷了他的枪。
很好,真是很好!
“七爷,什么丫头?多大?需要我去调查吗?”
傅砚辞冷笑:“不用查,据我所知,傅时越只有一个未婚妻吧?”
邵影点点头:“是,好像是叫云栀。不过听说一直被云家放在乡下养着,长得丑,也没什么教养。
傅时越整天嚷嚷着退婚,估计就这两天的事了,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
苏韵让周菊把云栀的行李放在二楼,周菊将行李箱推进去,“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行李箱本就破旧,这么一砸,里面的东西都散了出来。
云栀转头看着周菊:“菊姨平时也是这么给苏阿姨和姐姐做事的吗?”
周菊鄙夷道:“二小姐,我又没给乡下人打过工,谁知道你这箱子烂成这样,碰一下就散架了,难道这也怪我吗?
你可别多事了,住两个晚上就走了,等回了乡下,还用什么行李箱?拿几个纸箱子得了。”
云栀抬手,柔软的指腹抚过周菊的手,笑了。
“看来,菊姨的手是不疼了。”
话音刚落,周菊只觉得那种钻心的痛再次传来,冷汗从额头沁出来。
“你......是你害的我打翻了茶水!”
云栀微微一笑,神色仍然温和无害,可气势却霎时迫人。
“把我的东西,捡起来。
一样、一样、整理好。”
刹那间,周菊只觉得温和的兔子成了蜿蜒盘踞的蟒蛇。
云栀无须责打她,甚至不需要太靠近她,只要微笑着盯着她,就如同蛇吐信子,吓得她浑身发抖。
“是,是,我这就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