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妈,你小心点,可别真弄出人命,她妈刚死,别人都看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用力,就轻轻的甩了一下,谁知道她这么不禁甩啊。”
“妈,妈,她出血了!她不能死了吧?”
“不能不能,赶紧过来,这会没有人,给她送回屋里去,待会咱们再大张旗鼓的过来,省的别人怀疑。”
......
后脑一阵刺痛,简单猛的睁开眼睛,本能的想弹起身子警惕,才发觉不对,这身体,不听使唤?
“谁特么给我下药了?”
四周一片安静,简单这才注意到不对。
这环境,这桌子,这装饰,这摆件,还有身上这衣服,处处都透着穷,寒酸,跟自家那土豪风完全不搭噶啊。
最主要的是,怎么跟老家爷奶房间的某些东西那么像呢?
更惊悚的是,衣袖下这葱白的小手,特么的,也不是自己的爪子啊。
这暴脾气,一急,好家伙,又晕了。
气急攻心,这具身体应该是习惯了,这次倒是很快就苏醒过来,不过简单也傻了。
虽然她喜欢看小说,但是前提是那是别人的事,但是这发生在自己身上,谁能受得了?
……
王红梅脸色一僵,这小蹄子知道受伤跟他们有关,这是威胁她?
“婶子,我没事,就是,就是,不小心...”
一边吞吞吐吐,一边不时的瞄着王红梅母子,任谁都能看出来,肯定跟他们母子有关,王红梅自然也能,气的牙痒痒,也实在不敢说什么,毕竟无论是退婚,还是工作,还是简单头上的伤,她都理亏。
身边还是楼上楼下邻居的议论,声音还不小,
“简丫头,是不是这王红梅伤的你?”
这一片几乎都是厂区,家属楼也都离的不远,交叉着,不说多熟也基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这老娘们可不是个善茬子,单单啊,她是不是看你家里没有大人了来欺负你?”
“对啊,她那儿子不是单单的未婚夫吗?”
“嗨,我从头听到尾,人家是上门来退婚来了,还不想把工作还给人家。”
“啥?退婚?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说的是啊,我记得听我公公说过,当初可不是帮了简家什么忙,林家就死皮赖脸的要订婚,就因为订婚,简家老爷子还给安排了两个正式工的岗位。”
“天啊,那林家也太贪得无厌了吧?那两个正式工多难得啊,一个月至少五六十的工资。”
王红梅脸涨的通红,林建设看不下去,
“你们胡说什么?就简单这大小姐,啥也不会干,除了我家,还有谁肯要她?”
这时候外头的风声还没那么严,不过已经有了苗头,简老爷子是个乐善好施的,很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邻居们顿时就不乐意了,
……
刚刚进入六十年代,正逢天灾,初步乱象,有零星的知青下乡。
普遍现象是穷,很穷,非常穷。
原身这资本家后代的身份,虽然有政府奖状,也不一定保准,太打眼,实在不行就学学小说里的女主,找个乡下苟着?
看着手里的电棍才想起来,外面还有个S人未遂的凶手呢,这么一想,喉咙疼的更厉害了,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趁着这机会,不让她出把血,她都不是简单。
啊,对,还有原主那条命。
气呼呼的出了空间,地上的人还是没有动静,简单酝酿了一下,踉跄着打开门冲了出去,外面的王红梅还在厨房搜刮东西呢,一个没注意,简单都已经跑到了楼道里。
刚才的热闹看了一把,邻居们意犹未尽,都在这唠呢,没多大一会,就看见小姑娘歪歪扭扭的出来了,
“哎,那不是简单吗?”
“这是怎么了,呀,脖子怎么了?”
八卦是八卦,但是热心也是真的热心,一看那那明晃晃的手指印,当即就有人跑出去找人了,其余的人齐齐的扶住她软绵绵的身子。
“简丫头,你这是,是那个林建设?”
简单艰难的开口,
“婶子,建设哥,不是林建设,不想把工作还我,他,他,他要S了我,呜呜....”
这明摆着的证据,也不用质疑了,王红梅也尖叫着跑出来,
“简单,你个贱蹄子,你把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怎么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