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抹黑的蒙古包中,热浪翻滚。
姜晚婉饱满的唇边难耐的溢出一声:“放开我......”
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会疼?
身上好重,水深火热中,她快窒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身上游走的手忽然停下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越发浓,热气打在她耳边。
一阵冷风掀开布帘吹了进来。
姜晚婉清醒几分,睁开眼睛。
她看到面前有个人,只是模糊的身影,高大,健硕,头发有些长,很乱。
这、这、这......
这怎么如此熟悉?
男人看她醒来,牙齿咬出了血腥味,克制着自己的抱着姜晚婉,忍得全身发抖。
风越吹越大,姜晚婉越是清醒。
清醒过后,她心里万分复杂。
她重生了!
……
沈行疆眼神晃了一下,嘴巴闭得死紧。
但不管姜晚婉怎么问,这男人死活不开口。
姜晚婉心里都要怀疑,刚刚是不是错觉,幻听了。
她又问:“你会娶我吗?”
沈行疆回答得干脆,语气带着急切:“娶!”
生怕姜晚婉不信,沈行疆拉着她的手:“现在......就......去说。”
“你…要什么?”
“我买了......提亲......”
姜晚婉嘴角微抽。
好样的,不是她的错觉。
沈行疆不想回答那个问题。
她泄了口气,算了,人家不想说何必强迫呢。
她起来被子滑下去一些,受了冷风咳了声:“咳......”
沈行疆如临大敌,他捞起被子把姜晚婉裹得严严实实的。
姜晚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
“啊!”
姜晚婉忽然夸张地叫了声。
叫声十分复杂。
心虚、惊讶、无地自容混杂其中。
外面跟来的人只能听个声,听到这声,小年轻脸皮红透了。
不说别人,且说这新上任没几年的大队长张红日都忍不住搓了搓耳朵:“红姐里面......里面咋样了?”
群众们红着脸,两个手互相插在袖子里,齐齐竖起了耳朵。
是啊,咋样了?
那个谁把那个谁咋样了?
俩人穿没穿衣服啊?
是不是还没起来呢?
......
唯二能看到里面画面的葛红玲脸色变得非常不好,她让开位置,冷声说:“你们自己过来看吧!”
张红日嘴巴啧了声。
“红姐这不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