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你真的爱过我吗?
我匍匐着残破的身躯在缅北街头的垃圾堆里,看着远远的大屏幕上显示着霍氏继承人新婚的画面。
这个我爱了多年的男人,此刻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
圣洁的教堂,神父主持着二人的婚礼,这份天大的喜讯被传至世界各个角落。
而我,曾经的霍夫人此刻躺在异国他乡的街头,被当成垃圾一样,浑身残破,死不瞑目。
我这短暂而憋屈的一生啊,为何会这般渡过?
我叹息着,不甘地死去。
眼前陷入一片虚无,我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
“向晚,你没事吧?”
闺蜜真真扶着我,面上十分关心地询问着。
我那残破身子上的伤痛一一消退,健康而完整的感觉竟然让我浑身舒适。
对上方真真担忧的眼神,我环顾周围的场景,是一家低档的内衣店。
我竟然重生了?我竟然好端端地站在五年前的这家内衣店里?
这一天,我记得很清楚。
是我和霍斯年结婚周年纪念日,更是他的生日。
……
霍斯年骂人的口吻一如既往,反正我在他心里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生厌的女人。
我将身上的情.趣内衣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嘲讽道:“怎么,你不喜欢我给你准备的这个生日惊喜吗?”
我的玩笑并没有让霍斯年笑,反倒叫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洛向晚,你的惊喜向来只有惊而没有喜。”
我忍不住盯着霍斯年看了许久,只是因为我太久没见他了。
被拐卖到缅北之后的那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的丈夫会前来营救我。
可却没想到,见他的最后一面竟然是他全球直播的婚礼。
现在的霍斯年看起来无比年轻,充满朝气,他还没有那么死心塌地地爱着阮倩雯。
所以新婚前两年,除了他冷言冷语不着家以外,我的日子倒也不算太难过。
我对他挥了挥手:“你来也来过了,你的生日礼物也看见了。现在麻烦你让开不要挡着我看电视。”
暖黄色的壁灯下,一层淡淡的光芒落在霍斯年的身上。
他五官俊美的面容微微沉着,抿起的薄唇像是在探究我到底要搞些什么明堂。
我在心中微微叹息,要不是这张人神共愤的脸,我何至于整颗心挂在他身上,放自己的事业,爱好和自尊,搭上本该完美的一生。
“我来了,你又让我走?现在改玩欲擒故纵了?”
他冷冷的讽刺我,我却忍不住笑出声:“霍斯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把戏玩到你身上我也不屑。”
……
阮倩雯面色坦荡,笑意盈盈。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即便再觉得不舒服,也不好说什么。
我点点头,无暇顾及她,对小陈说道:“麻烦开快点。”
“好的,夫人。”小陈目不斜视,大气不敢出。
车灯斑驳的影子明明暗暗地落在我和霍斯年的身上。
车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霍斯年什么也没有说,我往旁边靠了靠试图离他远一点。
如此明目张胆把阮倩雯带在身边,还是在我和他周年纪念日这晚。
对他这个行为,我只觉得失望透顶。
到了霍家老宅,我顾不得霍斯年和阮倩雯,推开车门直冲老太太的卧室。
老太太的卧室里围着好些人,看他们都在说说笑笑,我知道老太太一定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透过人群看到老太太靠在床边,面色红润,还不错的样子,我便放下心来。
我准备俏俏离开,谁知,老太太眼尖竟然看到了我。
“晚晚,你来了。”
老太太向我招手,人群便给我让开一条缝。
我强撑着笑意,坐在老太太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