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内,一地凌乱。
温旎醒来,全身酸痛得厉害。
她揉了揉眉心,正准备起来,看着躺在旁边的高大身影。
一张过分俊美的脸,棱角分明,眉眼深邃。
他还在熟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温旎坐起来,被子滑落,白皙,性感的双肩有几处痕迹。
她走下床,床单上清晰可见的血迹。
看了时间,快要上班了,她拿过凌乱在地的职业套装换上。
丝袜已经被他扯坏了。
她抓成一个球扔进垃圾桶里,穿上高跟鞋。
有人敲门。
温旎已经穿戴整齐,恢复到精干女秘书的位置,拿着包包往外走。
进来的是个清纯美女。
是她叫的。
叶南洲喜欢的那一款。
……
闻声,温旎面色一惊,差点脚崴了。
重心不稳,身体往他身上靠。
叶南洲感觉到她身体倾斜,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灼热的温度顿时让她想起昨晚他肆意掠夺的画面。
温旎平复情绪,抬起与他深邃的眸子对视。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有质问,有疑惑,就像一眼快要看穿她。
温旎心脏跳得很快。
她不敢与他多对视一秒,下意识垂下头。
在他以为是刚才那个女人时,就震怒了,若知道是她,她的下场也好不哪里去。
可她又不甘心啊。
如果,叶南洲知道是她,她和他的婚姻是不是可以再坚持一下呢?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怎么会这么问?”
只有她知道,她是期待的。
然而,叶南洲轻笑了一声:“你没有这个胆。”
温旎的手一僵,垂下眼帘。
……
她抬头看过去,就见陆曼声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
看到温旎时,笑容仅仅顿了一下,又温柔的招呼着:“是伯母的客人吗?刚好多炖了些汤,快进来坐。”
她的姿态从容,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气势。
好似温旎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也对,再不久,她可不就是外人了。
温旎皱眉,只觉得十分膈应。
她与叶南洲结婚时,通告了全城,路曼声还送来了祝福信,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叶南洲的妻子。
路曼声见她站在门口不动,赶紧过来拉着她的手:“来者是客,别客气,快进来。”
她靠近时,空气中飘来一股特调清淡的茉莉香,这个味道的香水,叶南洲在她去年生日送了她一瓶,一模一样。
她只觉得喉咙生疼,呼吸变得厚重,仿佛脚下千斤重,走不动。
叶淑芬见温旎站在那一动不动,又不悦的皱着眉头:“温旎,你愣在那里做什么,家里头来客人了,你也不倒杯茶!”
温旎看向她,明明知道不该争,却还是问出了声:“妈,她怎么会来我们家?”
叶淑芬说:“曼声回国,当然要来看我,怎么,还不允许她来我们家了?更何况,我已经问过南洲的意思了,他都没说什么,你多什么嘴?”
“我没有那个意思。”温旎把头低了下去。
“原来是温旎姐呀,南洲哥哥结婚的时候没给我看过你的照片,我一时间没认出来,你千万别生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