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金碧辉煌的客厅里,女孩的双手被反绑住了,仰面朝下,匍匐在沙发上。
在人看不见的角度,她目光一闪,将手心的手术刀悄悄攥紧,小心翼翼的割在那紧紧绑住她的尼龙绳上。
一个面相老实的壮汉守在对面,名叫初一,“糟了,刚才忘记搜身了!”
另一个叫初二的男人说话结结巴巴,“你,你疯了?连大,大嫂的身子你敢搜?你,你那爪子,是不是不想要了?”
初一:“对对对,不过,大嫂你还是省点力气,别挣扎了!”
沙发上的沈朝朝不为所动,背后的动作依旧没停下,看着两人开口,“直白点吧,你们是想要钱还是要色?”
纵然身处险境,她还是语气轻飘,带着几分平静和性感。
尽管是以这样别扭的姿势狼狈的匍匐在沙发上,却依旧让人无法忽视她艳丽的容颜和曼妙的身材。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沈朝朝还是在去见相亲对象的路上,被人套着麻袋带走了!
对方什么身份?想干什么?她一无所知。
“记得我吗?”
头顶传来了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
随着稳健的脚步声,一个挺拔高大的男人朝她步步走近。
沈朝朝的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下,栗色的眸子触及那男人,目色一颤。
……
顾疏承耸了耸肩,语气微寒“当然,明天希望你准时到场,别耍花招。”
“放心吧宝贝,等你哦!”她笑嘻嘻的转身。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顾疏承的嘴角挂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别墅外,她拿出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几个未接电话。
梦菲是她的闺蜜,如今是个猎头,各大行业有头有脸的她都认识,更是典型肤白貌美气质佳的富婆姐姐。
她回拨过去,梦菲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最新消息,沈唐要回来了!”
沈朝朝讽刺漫上眼眸,“他回来的正好,这一次,是时候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了。”
沈唐是她叔叔的儿子,而她叔叔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只是爷爷好心收养的孤儿。
自从父亲意外车祸,疑点重重后,她一直觉得父亲的死,和这位叔叔脱不了关系。
爷爷去世后,叔叔争夺家产,甚至连父亲的那一份都要占为己有,更是拿着从父亲那夺来的钱送沈唐出国留学,干尽了坏事。
“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沈朝朝笑道。
“擦,我没听错吧?”梦菲不淡定了,蹭地站起身来,“谁啊?年纪轻轻就双目失明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谁啊这么有福气?长相如何?家境如何吗?”
沈朝朝上了出租车,“五年前的那家伙。我妈最近催婚催得紧,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
梦菲——“沈唐已经落地,今晚他爹会以沈氏的名义给他举办接风宴。”
想来,沈朝朝这个侄女不在受邀之列。
顾疏承——“早餐做好了在桌上,记得微波炉热一下,客厅的沙发上有给你的礼物。”
她带着几分期待下楼。
沙发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静静放置着,一枚穿了绳子的子弹壳躺在中间。
她有些惊讶。
沈朝朝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枚弹壳,总觉得些许眼熟。
这不会是,当年她从他胸膛中取出来的那枚吧?
当年,顾疏承伤得很重,几乎好几次都在鬼门关救不回来了。
沈朝朝是从阎王的手中把他抢回来的。
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人居然成了自己的枕边人。
她拿出手机,回复了顾疏承——
“这就是我帮你取出的那枚弹壳?”
从她被绑到今早,一直都像做梦一样,浑浑噩噩,极不真实。
她热了早餐,顾疏承的短信发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