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裴音醒来,想起昨晚的种种,忍不住红了脸。
裴音以为喜欢纪君陶这件事,没人知道。
纪君陶以为她嫁过来这两年,只为协议成婚,活该假装温柔,做好样子即可。
时机一到,这份协议解除,裴音就恢复自由,投奔所爱去了。
可前段时间,裴音发了疯似的把纪君陶推倒。
裴音三日前接到闺蜜的电话,说是纪君陶的白月光回来了,要她小心。
裴音没有惊慌,漫不经心:“我和君陶的协议是三年,这不还没到吗?”
闺蜜骂她没心没肺,她懒得辩解。
今天是两周年结婚纪念日,双喜临门,她有份大礼想送纪君陶。
想必此事一说,白月光都要凉凉了。
她将亲手做的蛋糕从烤炉中取出,又拿出精心烹制的一桌子佳肴。
其中一道拔丝山药是纪君陶最爱吃的,因为复杂,她久已未做。
裴音紧张地拿着化验单,单子上写着两个月的妊娠期。
这张单子,一定能令纪君陶开心之余,回心转意吧?
他…应该有些爱她的吧!
……
见裴音没听明白,纪君陶加重语气,
又问了一遍:“你心中的那个男人,之前你说过,离了婚就去找他。”
“哦,他啊!”裴音还没回过神,淡淡地说:“没必要说了,反正他又要结婚。”
“又?”纪君陶怒意上涌:“他结过婚?”
“是啊!”裴音闭上眼睛,不管不顾地说:“当年,他被家人所迫,娶了一个女子,不到三年,他们就离婚了,最近他又遇到从前相好的,准备再婚。”
她的声音带着血淋淋的痛意。
纪君陶微皱眉头:“这样的男人,太渣,不值得你用心,把他忘了吧?”
他硬朗的脸颊上,带着几分痛惜。
用手轻轻抚摸着裴音的头,
理着柔顺的发,慢慢梳,似乎想消减裴音心中痛苦。
到底是哪个男人?他在心里挨个细数,可那些年见过的那几个,都对不上号。
不会是自已吧,他心跳漏了一拍,扯掉裴音几根头发,
听到自己轻‘嗤’,他收回手苦笑,怎么可能是他?
裴音曾说过,她喜欢一个男人八年,可他们都认识十多年了。
摸着那几根掉落的头发,裴音暗悲。
……
然后,裴音便什么也听不到了,想必纪君陶捂住了话筒。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知道给留面子,不让她难堪。
裴音苦笑。
该死的体贴,该S的温柔。
“照顾好自己,今天你不舒服,早点睡吧!”
纪君陶的声音再次传来,语音有些匆忙,然后便挂了电话。
裴音听着忙音,虽然纪君陶极力掩饰,她还是隐隐听到了背景音中,
苏婉茹喊了句:“我带翡翠,好看吗?......陪我吃晚饭。”
她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老公却在别的女人家中,又是洗澡,又是送翡翠,真讽刺。
苏婉茹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在宣示主权。
两年前,她就是胜利者,虽然不知因什么事,她离开了,
可依然想走便走,想来便来,想拿回她的,便夺走一切。
她和苏婉茹比,始终是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