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两道炙热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屋内的空气也跟着逐渐暧昧,就在两人即将要吻在一处的时候,房门突然从外面被猛地撞开。
拿着灭火器亲手破开门的宋允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傅远洲下意识的拽过身边的窗帘将怀中的人遮住,然后回头怒视着她。
“你来干什么?”
瞬间红了眼眶的宋允歌凄笑出声,苦涩开口:“傅远洲,这话难道不该是我来问你吗?”
虽是在质问,可她的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沙哑。
她用几近哀求的眼神看着傅远洲,希望傅远洲给她一个解释,哪怕那个解释只能骗得过她自己,她也愿意相信。
可傅远洲却只是嫌恶的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团垃圾。
“傅总,少夫人带着人直接找了过来,想要阻拦少夫人的保安全部都被少夫人带来的人按住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跟在宋允歌身后的酒店工作人员紧张的和傅远洲解释着,生怕被宋允歌的冲动行径牵连,毕竟傅远洲是现在龙头企业傅氏的掌权人,若是惹怒了傅远洲,或许明天就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座城市。
工作人员解释的这会儿功夫,宋允歌已经走到了傅远洲的面前,抬手试图拿开那碍事的窗帘看清遮挡的人到底是谁。
但还没等她碰到,手腕就被傅远洲用力攥住然后扔向了一边。
宋允歌看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强忍着鼻尖泛起的酸涩,不让眼泪落下来。
她攥着手掌,强迫自己抬头再度迎上傅远洲那嫌弃的眼神。那深邃的眉眼立体的五官她曾在夜里面描绘过千万次,可现在却变得那样陌生。
“是简婉之对么?”
“和你无关。”
……
“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你如果还有什么异议就直接联系我的律师。之后婉之会搬过来住,你在这里很不方便。”
说这话时候的傅远洲语气寡淡,深褐色的瞳孔平静的犹如一汪静止的水,好像背叛了婚姻、打算将宋允歌驱逐出这个承载着两人美好回忆的家的人不是他一般。
宋允歌再度看向门口的那两个箱子,自嘲的轻笑。
“原来那两个箱子是给我准备的。”
“如果你短时间找不到去处,我可以安排人帮你定酒店。”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宋允歌这话刚一说出口,傅远洲那好看的眉眼就跟着紧了紧,像是很不满意宋允歌的语气。
对傅远洲表情视若无睹的宋允歌直接开始翻看起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在看到离婚财产分割的具体数目时,她的手指也停在那写着一串零的金额下面。
“傅总果真是大手笔。”
“可傅总似乎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手握着傅氏百分之三十六的股份,加上这些赔偿金,傅总等同于净身出户,那个简婉之甚至可以让你做到这个地步是吗?”
傅远洲的情绪终于开始有了变化,他拧着眉,骤然沉下来的脸色恍若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显然是不相信宋允歌的这番话。
宋允歌给跟着她一同回来的阿姨递了一个眼色,阿姨立刻了然的小跑着上楼,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份股权转让说明。
“这是你亲手签下,和我一同做过公证的。”
宋允歌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傅远洲就已经直接拿过的那份说明。
快速浏览了说明上面的内容后,傅远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向宋允歌,眼神中尽是鄙夷。
……
原本站在傅远洲身边的简婉之见她进来,猛地朝着旁边挪动了几步拉开了傅远洲的距离,像是生怕宋允歌误会,可她这样的动作分明是欲盖弥彰。
“允歌,你别误会,我和远洲只是......”
宋允歌没等简婉之把话说完,就将离婚协议书摔在了傅远洲的面前。
“傅总的案子我们律所接不了,还请傅总另找高明。”
傅远洲好看的眉头骤然一紧,冰冷的眼神终于不情愿的落在了宋允歌的身上。
“为什么接不了?是觉得代理费给的不够多?”
言语之间,甚至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意味,仿若在傅远洲眼里宋允歌就是一个只在乎利益的女人。
宋允歌此刻面前眼前陌生的傅远洲,已经分不清是否还有心痛的感觉了,她只扯了扯嘴角,用故作轻松的语气看着傅远洲说:“原来我在傅总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只可惜让傅总失望了,之所以不接是因为有利益冲突。我自己就是律所的一员,也是我自己的律师,这是行业成文的规定。当然,如果傅总执意要曲解我的意思,那只能随你了。”
说完宋允歌一刻都没有在办公室多留,立刻出了办公室的门。
不是不想留,是不敢。多留在办公室哪怕一秒钟,她的脑海就会控制不住的浮现出傅远洲和简婉之单独在这里的场景。
就在她马上要开车离开的时候,简婉之突然拦在了她的车前,见她停下又立刻走到车窗边,想要和她单独聊一聊。
已经戴上了墨镜的宋允歌只是睨了她一眼,全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说的,简小姐敢挡在我的车前,是笃定了我不敢撞你?”
“允歌,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要和你聊一聊,昨天晚上那是一个误会,我和远洲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