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躲避少年时的祸事,不惜舍身联姻,只求换取当年真相和半生的安稳。订婚之夜,她却在酒醉后和小叔贪欢一晌。那在传闻中乖戾恣意的男人,犹如觊觎猎物的猛兽,将她囚禁于床榻间。男人的眸子深藏欲念,声色轻佻。“他哪里比得上我?你不如跟了我呗。”一朝退让,她彻底成为江凛身边的笼中雀。可就在她决心坦然斩断关系的这天,却被男人钳住手腕。他的眼中满是偏执。“宁知薇,你是我的。”
粉蒸茄子、醋溜肉段、老鸡汤,整个客厅都溢散着菜香,再衬上余妈慈善温和的笑容,江凛的心倒是有稍许回温。
“怎么就你一个人,那孩子呢?”
余妈见江凛独自下楼,不由四处张望。
而正好忙完江凛交代赶回来混口饭吃的邹毅捧着堪比脸大的陶瓷碗,茫然地接茬。
“谁啊?除了我们仨还有人要来吃饭吗?”
江凛闻言坐下,凝眉不语。
余妈见状,心里顿时门儿清,立马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刚才和你说什么来着!让你好好哄着人家,现在好了吧,摆个臭脸,给我未来儿媳妇都吓跑了。”
余妈亲手把江凛拉扯大,训话的时候江凛不敢不听。
偏生他心里还堵着一口气,见邹毅在旁边不管不顾地埋头干饭,立刻冷笑着踢了过去。
“你他妈吃挺香啊。”
“祖宗啊!我吃个饭又怎么惹到你了?”
“臭小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邹毅和余妈的声音同时响起,最后都化成一道异口同声的无奈叹气。
邹毅经这么一闹大抵也猜到了来龙去脉,颇为无语地对余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