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在商场遇上了安清,这才知道陆沉已经出差回来了。
她没想打招呼,可奈何安清眼神不错,一打眼就看见了她,主动开口,“姜小姐是过来找阿沉的?”
姜棠扫了一下她的手臂,上面挂着陆沉的外套。
还是他出差之前,她帮忙收拾好放进行李箱的。
安清笑着,“我的包落在楼上,阿沉上去帮我取了,你得等等。”
姜棠面色淡淡,“随便逛逛,不找他。”
说完她转身,“也不等了,毕竟我们三个同框,你会被人戳脊梁骨。”
安清表情一僵,虚假的笑意瞬间没了。
姜棠没管那么多,直接抬脚离开。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她和陆沉结婚一年,陆沉就在外边养了安清一年。
俩人出双入对,毫不避人,就算碰上她也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只是没出去几步,身后的安清声调突然调高,“阿沉。”
她说,“姜小姐也在这里,估计是来找你的。”
她这么一说,姜棠只能再次停下,回过身去。
陆沉正从电梯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款女士的链条包。
……
陆沉出差几天,火气憋得十足,折腾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事后他靠着床头点了支烟。
姜棠缓了缓翻身下床,才站稳,听见他问,“那么多衣服,没有一件是我的码数,给谁买的?”
她扯了件衣服套上,“给我爸。”
“你爸?”陆沉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讥讽。
也不怪他这个态度。
她的母亲许云舒是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女人,十几年前踹了她父亲,带着个拖油瓶,依旧能攀上高枝,一跃成为人人称羡的穆太太。
她算不得穆家正儿八经的小姐,可依旧背靠穆家吃了红利。
就比如这次联姻,她顶了上去,从假的穆小姐,成为了真的陆太太。
姜棠进了浴室,因着不舒服,只简单的冲了一下。
结果洗完出来,就见陆沉正在穿衣服,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床上扔着他的手机,接通状态,为了方便做事,还开了免提。
那边传来的是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阿沉,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陆沉柔声安抚,“我马上出门了,等我。”
姜棠站在床边擦头发。
……
姜棠一个人回了穆家老宅。
进门就看到穆老先生坐在沙发上,西装革履,正像模像样的翻着杂志。
许云舒听到声音也赶紧从厨房迎出来,“阿沉和姜姜回来了,来来来......”
话没说完,她停了下来,视线在姜棠身后扫了扫,“陆沉呢?”
姜棠将手里拎着的礼品递给一旁的佣人,“他有事情。”
话音落,就听啪的一声,穆长颂将杂志扔在茶几上,一言不发,起身上楼去。
许云舒脸上的笑意也散了,转身走到厨房门口,“行了行了,不做了,你们都先出去。”
佣人见状赶紧退了。
等客厅只剩下她们俩,许云舒过去坐在沙发上,“他不想来?”
姜棠还是那句话,“他有事情。”
许云舒语气里满是讥讽,“那个狐狸精受伤住院了,他是急着去医院吧。”
她消息倒是灵通。
姜棠在她对面坐下,“你也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不年不节的,把他叫过来吃饭,他肯定能猜出来其中有目的,就算没有安清的事,他也未必会来。”
许云舒恨铁不成钢,“还不是你没用。”
她声音压低,觑了一下楼梯口,“这男人啊,你只要肯花点心思,就能悟出拿捏之道,你看看那安清,长相不如你,身材不如你,你又有法律保护,还能被她压的死死的,可真是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