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爵,你若想结婚,考虑一下我行不行?”
淡淡卑微的女声,低低响起。
时蔓立在房间门口,纤细的背挺的笔直,眸光静静望进房间内,温泉池里男人漆黑的眼睛。
楼爵听到这话,莫名笑了。
他眼尾狭长,是典型的桃花眼,笑起来勾人心魂,却冷的让人心惊。
他慢条斯理的从一旁的石台上摸出包烟点上,宽阔的肩头浮出水面,水波荡漾,露出坚实有力的臂膀。
嗓音低哑暗沉的滚过她的耳膜。
“时大小姐,你知道我楼爵找女人结婚,是要干什么吗?”
明晃晃的灯光刺在时蔓心头,她悄无声息的攥紧拳心,强装镇定,“听说楼老爷子年事已高,担心楼大少孤寡终生,楼家后继无人,所以临终愿望便是希望你能收收心,在三十岁之前结婚生子,早点让他抱上金重孙。”
楼爵噗嗤一笑,眼中戏谑,“那你应该清楚啊,要生孩子那得下得去嘴才行。看到你就倒胃口,你说我们这孩子怎么生?”
他唇形略薄,叼着烟的姿态慵懒,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
“更何况,如今整个京市的名媛都躺在我这本花名册上,我凭什么要你这个最声名狼藉的......”
时蔓脸颊火辣辣,面容姣好的五官轮廓里是淡淡的不屈服。
曾经的她,骨头比谁都硬。
众星捧月,眼高于顶。
……
可还未碰到他的,男人便倏然转头。
她的唇偏了方向,贴到了男人冷硬锋利的下颚线上。
她还想再亲,却被男人冰冷的大手一把攥紧下颚,楼爵警告她,“不该碰的地方别碰。”
不让她亲。
他嫌她脏。
时蔓来不及心酸,那只唯恐天下不乱的手便摸上了他的腹肌。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
可楼爵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掐住她的腰身把她从身上狠狠扯下来。
漆黑的眼底迸射出凌厉的光,毫不怜惜,捏住她的下巴,眯眸讽刺她,“清高自傲的时大小姐,你可真是豁的出去!出来卖的都不如你会玩。”
一字一句,句句都戳在时蔓心头。
时蔓羞耻的脸色苍白,“可明明是你说的,只要我能让你有兴趣......”
话音才落,就被楼爵冷声打断。
他冷漠的从水里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被按在水里的她。
楼爵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燃烧,可冰冷的五官却透着刺骨的冷。
他嗤笑一声,“是个男人都会有的反应,又不单单只对你!”
……
而此时此刻的楼爵,已经离开半岛酒店的顶层包房。
他被保镖助手簇拥着从后门离开,大步迈向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库里南。
车门砰的关上。
吓得一众保镖大气都不敢喘。
可窗外明亮的光线都驱不散男人眼底冰冷的阴霾。
身上还是那件黑色浴袍,领口被他粗暴的扯开,他双手撑在膝盖上,烦躁的眉心狠狠地簇起,那浑身上下的病态戾气,层层叠叠的翻滚而来。
副驾驶座上的保镖秋泽小心翼翼观察楼爵的脸色,战战兢兢的认错。
“少爷,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办事不利,才给了时小姐可趁之机。”
他本来以为偷偷把时小姐放上去,少爷能开心点。
可显然自己好心办坏事。
少爷跟时小姐相处的并不愉快,只能赶紧认错。
楼爵懒得理他,摸出一包烟,抽一根攥紧,捏碎,许久才将满身的欲念压下去。
漆黑的墨眸一直紧紧盯着酒店大门的方向,幽幽暗暗,越来越深。
像捕猎的野兽,下一秒便要将眼前的猎物拆之入腹,强势侵占,据为己有。
心头烦躁,楼爵眸光暗沉,眼底翻滚的懊恼几乎压不住,他抬眸踹一脚前面的座椅,拉下脸来吩咐秋泽,“去,给我派人时刻盯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