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S宋青河!我真的没有!你要信我......”
昏暗的房间内,白凝跪坐在地毯上。
苍白的脸上没有丁点血色,死死抓着沙发上男人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墨晟渊缓缓倾身,棱角分明的五官压抑着翻涌的怒意。
男人青筋凸起的手用力捏她的手腕,无比嫌恶地将她扯开。
他低声嗤笑,“你没S他?”
他几乎要将白凝的手腕捏碎,黑沉的眼底浮现血红,“可是你避开要害捅了他十七刀!生生放干了他的血!甚至还将晚萤从楼梯上推下去!白凝,我们四个一起长大,你怎么如此狠毒!亏你还是个学医的,还想当医生!你就是个魔鬼!”
白凝眼瞳剧烈收缩,哽咽着解释,“我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满身伤躺在身边,宋青河也是我哥,我怎么会S他?!”
男人满含肃S的眼瞳要将人吞没,“因为晚萤喜欢我,因为我为她说了几句话,因为宋青河是她亲哥!我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我们便能好好过日子,如今造成一死一伤的局面,你满意吗,毒妇!”
白凝看到他眼里的恨意,心如刀割,“墨晟渊,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不信......”
“够了!我真的后悔跟你结婚!”
墨晟渊厉声打断她的解释,直接将人拎起,拖拽着走到楼梯口。
白凝还没从那句‘后悔跟你结婚’带来的爆击中反应过来,身体便腾空悬在了楼梯上方。
她垂下视线,看到胸口的衣领被男人的大手揪成一团。
似乎预料到了他的想法,身体止不住地发颤,“你要做什么!”
……
“犯罪嫌疑人白凝,因故意伤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送监的那天,正好赶上元旦,宁城的深冬飘起鹅毛大雪。
白凝手脚被沉重的枷锁束缚,回望灰蒙蒙的天空,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爆竹声。
她以为不会有人来送她,毕竟墨晟渊忙着在医院照料养腿伤的宋晚萤,而白家那些落井下石的亲戚,更巴不得她立刻去死......
然而,还是有人来了。
是白家的管家,宋章。
宋晚萤和宋青河的亲生父亲。
中年男人坐在一桌之隔的对面,眸色肃S嫌恶。
白凝捋了把已经剪短的头发,脊背挺得笔直,“是来看我的惨状吗,你们成功了,我现在很惨。”
“还不够。”中年男人冷冷地看着这个,即使沦为阶下囚,依旧保持着傲骨的大小姐。
他算是看着白凝长大的,白千山就这么一个女儿,白夫人早逝,所以这唯一的女儿,被娇惯宠爱到没边。
当七岁的白凝说想要一个哥哥的时候,白千山甚至纵容到带她去孤儿院,让她亲自挑选一个哥哥带回家......
可也是这个娇纵的大小姐,亲手S了他的儿子,她眼下不过是落魄,怎能抵得过他儿子活生生的一条命!
“白凝,今天是青河的生日,你还记得吗?”
白凝喉间一涩,手铐脚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
刻进灵魂深处的恐惧,让白凝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一把挥开肩上的大手,“别碰我!别碰我!”
墨晟渊被她抵触的眼神生生刺到,心口泛起的烦躁让他暴戾地拖拽着女人,跌跌撞撞来到黑色车门旁。
白凝根本挣脱不开,被塞进了陌生又熟悉的车子里。
车门哐一下关上,她的肩膀也跟着颤了一下,将自己缩在角落。
当保镖把她的背包递进来时,她立刻抱在怀里,翻找里面的东西,不久后死水般的眸子掀起惊恐波澜,“钱呢?我的钱呢!”
保镖坐在副驾上,不敢出声。
她瞥见躺在雪地里不知死活的两个混混,用力抠弄门锁下车!
那是她的保命钱!不能丢!
可车门锁死,她根本逃不出这座压抑的牢笼!
坐在旁边的墨晟渊冷哼一声,“过去白大小姐最爱用钱收买人心,日日挥金如土,如今却为了几千块如此紧张,你的骄傲去哪了?”
白凝死死抱着包,眼底浮现挣扎,“墨晟渊,我不欠你的,放我走!”
他像听到了笑话,倾身凑过来,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颌。
“不欠我的?知道你为什么能提前出狱吗?”
白凝眼瞳颤抖着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四年前,她爱他成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