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总裁特助,南夏姐吗?”
季南夏端着茶水,刚刚走进包厢,就听见女人阴阳怪气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抬头,顿时怔住了神色。
包厢里,贵宾席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也承?……”季南夏脱口而出。
听到这个名字,那个原本低着头摆弄手机的男人,抬起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打量向她。
这次,季南夏看得更清楚了。
那张脸……分明就是她的未婚夫,傅也承!
……
“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说话时眉尾微微上挑,眼里透着一抹凌厉。
此时,他就坐在季南夏眼前。她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轻浮的香水味。
可是,在他的怀里,却揽着另一个女人。
“呵呵,我说南夏姐呀,你这是出来游戏人间呢?还是想体验体验民间疾苦呀?怎么好端端的季家二小姐,竟然变成端茶递水的餐厅小妹了?”
说话的女人叫曾小慧。
……
下跪?磕头?
这女人烫伤的可能不是手,而是脑子。
“想做梦就回去睡觉。这儿是餐厅,不是酒店,不提供枕头。”
“你!……”嘴上说不过,曾小慧便梨花带雨地往男人怀里钻,“傅总!呜呜……你快帮人家说句话嘛!人家的手真的好痛哦!”
“噫……”季南夏一身鸡皮疙瘩。
要不是为了食之有味的名声,她真想一拳一个嘤嘤怪。
看着曾小慧扑在男人的怀里装模作样地哭,她的视线也转了过去。
她也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会帮谁说话?
……
“烫着了?”
男人抬起曾小慧的手,扫了一眼。
曾小慧哭得越来劲:“呜呜……好痛好痛!傅总,你看,都红成这样了!人家真的好痛哦……”
“你们餐厅,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他看向季南夏。
视线相接的瞬间,尽管知道他不是傅也承,季南夏还是怔了一下。
“抱歉,打翻了茶壶是我的错。曾小姐的治疗费用,我会全额赔偿。”
……
“就你?也配?”
“季南夏!你说什么?!”
“你耳背啊?”季南夏瞥了人一眼,语气冷淡,“就你这样的,连傅家的门槛都够不着,还想嫁进傅宅?几个菜啊就喝成这样?”
“季南夏!你、你……”
曾小慧气得连脸都憋红了,就硬是没憋出一句反击的话来。
她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又扑向了身后的男人:“傅总!你听到了吧?!你快帮我说句话呀!你忍心看她就这么欺负人家吗……”
女人的脸上挂着几滴强挤出来的眼泪,看着勉强也算得上是楚楚可怜。
只不过,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视线始终只落在季南夏的身上。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有吗?我怎么没看见她欺负你?”
“傅总!”曾小慧有些急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是都听到了吗?!她这么过分,难道你就……”
“可她说的也没错啊。”男人耸了耸肩,直接打断了她。
曾小慧张口结舌:“傅、傅总?你说什么呢……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对方瞥了她一眼,嘴角一抹轻蔑,“想嫁给我?啧,你想太多了吧。”
“傅总……”当着这么多人,被人这样讥诮一番,曾小慧脸都黑了。她咬着嘴唇委屈得说不出话,也不敢说话。
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