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际酒店,顶楼。
“有人吗?清洁来打扫房间了。”
沈绾绾推着笨重的清洁车,按响了总统套房的门铃。
铃声一直循环了四五分钟也没有动静,沈绾绾推测客户应该退房了,于是刷了万能门卡开门。
她转身去拉清洁车,忽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搭上肩头,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帮帮我。”
“你要干什么!”
沈绾绾从背后被锁住,根本看不到这人是谁,她慌乱地要开门往外逃。
对方不由分说反锁房门,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沈绾绾无措地去握他的手,仿佛握住一块烙铁,她这才发觉男人靠在她肩上的下颚也烫得惊人。
“我被设计了。”
薄九霆半推半搡抱着沈绾绾,喑哑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帮我,我会对你负责。”
“放开我!”沈绾绾仍然在不断挣扎,她大声求救。
但这层套间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上来了。
……
薄九霆似乎也没想到是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阴鸷:“沈绾绾!”
他身后的保镖紧张围了上来,只听薄九霆指着对面的奶茶店,淡淡道:“给我砸了!”
沈绾绾不可置信道:“你凭什么!”
“就凭他敢给你工作!”薄九霆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就凭我是薄九霆!”
沈绾绾带着哭腔,小声说:“我爸爸肯定不是凶手,他是被人陷害的,求你再去查一查好不好?”
薄九霆冷冷道:“你以为我没有查过?我劝你最好别挣扎了,让沈清河松口认罪,我还可以放过你母女二人!”
他说着,商城的LED屏上忽然转播了一段新闻:
“日前,有关薄氏集团董事长薄宗盛被谋S一案,法院二审开庭,介时社会各方人士......”
一年前,薄氏和沈氏集团在争夺一个重要竞标,两方争得不可开交。沈清河主动服软,恰是阳春三月,河豚正肥美,他于一家私人餐馆设宴请薄宗盛吃鱼。
薄宗盛走前还跟儿子开玩笑:“这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吧?”
结果,这真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鸿门宴。
思及自己和父亲见到的最后一面,薄九霆怒火攻心,正想给S父仇人之女一个教训,秘书的电话进来了。
“薄总,洲际酒店十八层的监控坏了,找不到那个女人......”
“那就想其他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是,总裁!”秘书立马应声,“另外,今早那边又去拜访太爷了,咱们是不是要快一点了。”
……
屋内。
秘书杜峰翻着文件,一丝不苟地汇报:“我的提议是这样。庄律说这次二审还是没有足够证据,沈清河还不认罪的话,可能会死缓改无期。”
薄九霆烦躁地用指节敲桌面。
半晌,薄唇轻启:“这样卑鄙的作为和沈清和有何两样。用沈绾绾威胁沈清和的事情不要再提!”
虽然一开始他找上沈绾绾,的确打过这个主意。
但是在调查到这一年沈绾绾是如何过来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
害死父亲的是沈清和,他不应该牵连无辜的人。
提到沈绾绾,薄九霆忽然想起给她安排的房间没有开换风机,久无人住可能会有尘气。
然而,当他敲了半天沈绾绾的门,最终叫来管家破门而入时,看到的不是昏迷过去的沈绾绾,而是两扇大开的窗户,和系在窗边的一条床单。
那个女人竟然跑了!
薄九霆深邃的眸底燃起熊熊怒火,声音却奇异的平静:“给我把她抓回来,我要把她的腿给打断!”
管家低头:“是。”
气氛正僵凝着,秘书握着手机,激动的走进来,“少爷,那晚的女人找到了。”
“什么?”薄九霆提高了声音,他一改怒容,墨眸浮现些许笑意:“是谁?”
“是洲际酒店的一位服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