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表子,想彻底摆脱我们回司家做凤凰,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头皮传来撕.裂痛感,司念刚睁开眼,腹部便被发泄般用力捣了几拳。
痛得她想原地升天。
“不想死,就按照我教你的说!”男人掐紧她的脖子,倒三角眼被贪婪充斥。
司念被掐得脸红脖子粗,“说什么?”
她不是被同门下黑手封印了吗?
为什么醒来就在挨一个陌生男人的打?
“还跟我装傻?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男人震怒,随手抄起凳子。
司念疼得头昏眼花,猛低头咬住男人的手,挣开后用力往旁翻滚。
凳子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碎屑划过皮肉,空气中弥漫上血腥味。
屋内噼里啪啦的震响惊动了外头谈话的人,瞬间有人拍门询问情况。
王翠花被排挤在最外圈,急得跳脚:“老陈什么情况,是不是赔钱货......”
几人回头,目光锐利刺人,她急急闭嘴。
“砰——”
门被用力踹开,陈雷霆脸上闪过慌张,箍在司念后脖颈上的手,掐住她肩膀。
……
傅夫人装模作样怜惜几句司念遭遇,话锋一转,便提起了小儿子。
“清辞那孩子出事后,我找了许多能人异士,给他卜过卦,算出他和宝儿是天定良缘,只有他们成婚,清辞才有机会醒来。”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言外之意,这婚不能换人。
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司宝儿白了脸。
她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司念。
少女微歪着身靠在沙发上,瘦削偏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这一切都不在乎。
这可不行!
司宝儿正要开口,沙发上的人动了。
司念跳下沙发,开始表演:“她占了我的身份,用的也是我的生辰八字,之前算的天定良缘不该是我的吗?”
“伯母是看不上我,想换人吗?”
“可你儿子都瘫成植物人了,还挑什么!”
她这话一出,客厅静得落针可闻。
傅夫人和司家父母被惊得忘了呼吸。
司宝儿激动得掐大腿,硬生生挤出几滴鳄鱼泪。
“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会跟你争的,你别生气好不好?”司宝儿压低声,一副大度模样。
……
傅清辞醒了。
他睁眼的瞬间,司念也被傅夫人拽下床。
佣人率先发现他的情况,“三少爷醒了!快去叫医生!”
整个房间兵荒马乱,司念趁乱逃脱,她企图溜回司家。
可这院子太大,她绕了几圈,撞上来抓她的人。
几个佣人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态度都恭敬许多:“少奶奶饿了吧,夫人让我们送您去用餐。”
“不刨我肚子了?”司念警惕后退。
佣人笑容和善:“夫人只是跟您开玩笑呢,夫人说了,您是傅家的福星,以后绝不可怠慢。”
司念被牵着鼻子走了,在餐桌上看到傅夫人,迟疑着没敢上前。
贵妇人像是戴了面具,亲切又热情:“快过来坐我旁边。”
司念心大,吃起来也顾不上别的,等吃完再对上傅夫人的视线,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你别害怕,我不吃人。”傅夫人轻笑,“你昨晚给清辞喂了什么药?”
她神情温和,眼神审视。
司念咽下食物,“没药,或许是天定良缘,命运促使他醒过来的。”
傅夫人掰断筷子,收敛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