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澜去医院接许彦洲的时候,人还没到病房门口,就见一白白净净,穿着一条鹅黄色长裙的女孩,正满脸羞涩的坐在床边。
她挺紧张的嗫嚅粉唇,“许律师,我有男朋友的。”
门外,舒澜无所谓的笑了笑。
和许彦洲结婚这三年,第一年的那份热情和执念,早就被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出轨给磨平了。
就连许彦洲自己都说,“舒澜,你十三岁就被奶奶接了回来,我们能在一起,你该清楚我对你没有爱,这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的确,他们的婚姻,只是为了讨得奶奶欢心的一场交易。
所以,许彦洲可以把全部的温柔体贴给予任何一个女人,但唯独不会给她舒澜分哪怕一点点。
叩叩叩——
舒澜不想再看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孩搞暧昧的场面。
她敲了敲门,也不管许彦洲那张英挺矜贵的脸上有怎样难看的表情,她只管径自走进去。
问道:“晚上跟我回家?还是......”舒澜语气一顿,似有若无的睨一眼女孩,“去酒店?”
许彦洲在京市唯一一家准七星酒店有一间长包的总统套。
身为许夫人的自己没被允许踏入过一次。
可其她形形色色的女人,却成了那里的常客。
舒澜脸色很冷,眼神也总透着一股子非凡的凌冽和不近人情。
……
舒澜甩开他的手,厌恶的用酒精湿巾在被抓过的手腕上擦了擦。
许彦洲看在眼里,心中更是腾起一抹怒火。
白晓月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手,糯糯的开口劝道:“许律师,您别生气,舒律师一定是在生我的气,她那么爱您,整个律所都是看在眼里的,更不会真心想和您离婚的。”
舒澜爱许彦洲,都爱成了京市的一大笑话!
一个拼命牺牲付出,一个往死里嫌弃不待见。
她啊,过去的那十年,真是蠢的可以!
“舒......舒律师,外面干净了,您和许律师可以离开了。”
公关部总监四十多岁的滑头年纪,可偏生看到二十几岁的舒澜,就是怕的厉害。
也是,在许家,在京市,不怕舒澜的人,真的太少太少了。
谁让她这些年为了许彦洲,都狠的没边了呢!
许彦洲见公关经理那畏畏缩缩的样子。
他如子夜般深邃无底的眸,微微眯起,挺冷,挺无情的说道:“舒澜,一个女人做到你这份儿上,也就没有男人肯爱你了。”
舒澜无所谓的耸耸肩,没看他,而是看向贴在他身上的白晓月,笑道:“白小姐,听见了?我可是前车之鉴,你别学我,学了,就没人爱了。”
“舒澜!”
许彦洲系钻石袖扣的手狠狠一顿。
……
耳边,隐约听到跑过来的佣人在喊,“夫人!夫人夫人夫人!!先生,先生您回来了?夫人她......”
后面佣人说了什么。
舒澜没听到。
她浑身疲惫、滚烫的坠入到一个可怕的梦境之中。
那一年,她十三岁。
母亲失踪。
父亲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带着小三和私生女一走了之。
也是同样一个冰冷的雨夜。
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冲进她的家里,对她拳打脚踢,还要强暴她,卖了她替父亲还债。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风一般闯到她的面前,拳拳到肉,一点不输阵仗的和成年男人们打作一团。
他伤的不轻。
满脸是血,还能对她咧嘴一笑。
他说,“小白兔,乖,别怕,哥哥来带你回家。”
后来,许奶奶带着许家保镖和警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