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妈的骨灰盒......”
陆青禾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周莉就迫不及待地,去仓库的某个角落抱来了积满灰尘的一个黑棕色的木盒。
“哎呀这些下人怎么搞的,怎么把姐姐的骨灰盒弄成这样!”
周莉边说边假惺惺地擦了擦。
陆青禾笑着抱过来,“多谢周阿姨,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大德,你放心,你们交代的事我一定办好!”
说罢,陆青禾一脸温和地转身离开。
而就在转身的那刻,陆青禾像变了个人似的。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为了给苏家的病秧子二少爷冲喜,赵云阳和周莉答应给她五十万,让她代替赵雅儿嫁出去!
陆青禾答应了。
五年了,如今她终于拿回了妈妈的骨灰盒,也终于准备好拿起武器,狠狠刺向赵家!
强烈的阳光下,她的周身却像被浓雾笼罩着,一派生人勿近的冷酷样。
周莉和赵云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人消失不见,两人才如释重负地回到客厅。
“来人!把她刚才坐过的沙发换了!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用消毒水好好洗!喝过的杯子也砸了!”
周莉厌恶之极地捂着鼻子,然后看向赵云阳,“这回可真是双喜临门,咱们雅儿不用嫁给那个病殃子了,还成功找了个替死鬼,不对,是三喜!顺便把那个女人的破骨灰盒也丢出去了!免得我一想到这个家里还有个那玩意儿就恶心!瘆得慌!”
……
“刚才是我救了你的命,我的大恩大德你先记住,日后可是要一并还的。”
说罢,陆青禾整理自己的婚服,慵懒地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苏宴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
身上负了伤,流了不少血,这让本就雪上加霜的身子骨更加寸步难行。
苏家那几只老狐狸坐不住了,挑了这个好日子,给他下迷 药,趁他不备要他命!
“你爸妈着急抱孙子?”
陆青禾突然没由来地丢来一句问话。
苏宴迷迷糊糊的,还处于头昏脑胀,身体疼痛中。
陆青禾坐过来,再次抓过他的手,纤细白嫩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腕处。
“被人下过药,你爸妈难道不是想让你就范,直接洞房花烛吗?”
闻言,苏宴弱弱的将手抽回来,吸着一口气回答:“你见过下迷 药做房事的吗?我又不是女人,吃了迷 药不省人事,任人宰割。”
“有点道理,迷 药和迷 情 药还是不一样的,吃了迷 药你就没反应了。”
“......”
陆青禾摩挲着下巴嘀咕,“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被人迷晕又被捅上致命的一刀,看来仇恨很深,怎么?你之前抢过别人的老婆啊?至于让你死在自己的大喜日子。”
陆青禾自顾自说的太多,完全没顾及到身边男人的脸已经渐渐铁青。
……
“陆青禾?谁?就是你之前抢来的老婆吗?”
“我看你准备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一落,陆青禾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量就将她提起,不费吹灰之力地扔了出去。
她的身体狠狠落在床上。
而病秧子苏宴随之覆盖上来。
他轻易地擒住她的一双手置于头顶。
这样被动又不安全的姿势让陆青禾不免有些懊恼。
她眉头紧蹙,“放手!”
“我为什么要放手,你既然是我的冲喜新娘,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洞你个头!”
陆青禾抬腿就狠狠顶向男人的关键部位。
苏宴眼疾手快躲开,却扯痛了腹部的伤口,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青禾顺势翻滚到床的另外一边,站在窗边警惕地瞪着苏宴。
“早知道你是个恩将仇报的人,我之前就不该救你。”
“现在知道也不迟,只要你承认你不是赵雅儿,我就放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