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夜凉如水。
才结束一场脸红心跳的亲热,纪轻语轻喘微微,脸上的淡粉色还未褪去。
封屿白半靠着床头,餍足的吸着一根事后烟,偶尔揉几把纪轻语从被子里冒出来的小脑袋。
纪轻语躺在封屿白的身边,仍然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两个人已经结婚两年,但封屿白除了在床上时凶猛异常,其余的时间,两个人根本就不熟。
可是想起爸爸下午打来的电话,纪轻语心一横,还是把身子侧过去朝向封屿白,伸手去勾封屿白的手指:“屿白……”
封屿白眉心一跳,原本手指掐着烟往嘴里送,生生的顿在那。
纪轻语的声音和动作轻而易举的让他起了火。
但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深沉和淡漠:“怎么了?”
封屿白久居高位,随便一句话都给纪轻语极强的压迫感,导致纪轻语床上床下都有点怕封屿白。
“屿白,下午我爸爸找过我……”
封屿白才被纪轻语撩拨的火起,听见她这句话,心上刹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就知道。
整个纪家都趴在纪轻语的身上吸血,纪氏撑着偌大的壳子将倒未倒,都是纪轻语一次又一次求到封屿白身上,出卖色相的缘故。
封屿白闭了闭眼,把烟掐灭,然后一个翻身,直接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纪轻语压在身下!
……
纪轻语看见这条消息时,差点喷出一口牛奶。
这个封屿白,怎么这么不正经!
她赌气把手机放下没有说话,而一旁的管家提醒道:“太太,您下午有一节课,车已经在等了。”
纪轻语“噢”了一声。
即使她已经结婚两年,可还只是一名大四学生。
她和封屿白属于是隐婚,学校里只知道她是纪家的女儿,除了好闺蜜苏芷韵以外,没人知道她还是封太太。
每次封家的车都只是远远的停在学校附近的几条街,纪轻语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怕影响和同学们的相处。
到达教室时还早,还没坐满人。
苏芷韵一见纪轻语眼下的乌青,就撞了撞她的肩膀,小声打趣道:“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战况激烈呀!”
纪轻语被打趣的红了脸,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气的她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去翻书。
苏芷韵知道纪轻语脸皮薄,赶紧去哄,哄完又说道:“小语,学院今年要举办一场设计大赛,你参不参加?”
纪轻语拿书顿了顿:“设计大赛?”
苏芷韵的声音难掩激动:“对,唯爱珠宝设计大赛!”
海城大学作为全国最高等的学府,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尖子生,而带给同学的竞赛和机遇,也自然比普通学校好的多。
比如纪轻语所在的设计学院,每年都会联合其他高校,专门为设计专业的学生举办的“唯爱珠宝设计大赛”,虽然每年的赞助商都不一样,但只要是比赛的前三名,不仅能获得由学校和企业共同提供的丰厚奖金,还能直接得到这个企业的offer!
……
封屿白又何尝不觉得自己不对劲,不感到挫败!
自从两年前,纪轻语那个小丫头惊慌失措的闯进他心里之后,自己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
他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个暖床的,而纪轻语的滋味如他想象般美好,甚至更为销魂。
可他却觉得,还不够。
每次和纪轻语亲热之后,他的心里就空虚的更厉害。
他不止要纪轻语的身体,还霸道的想占有她的心。
可是他不傻,他看得出来,纪轻语怕他,每当他在床上餍足之后,纪轻语对他的畏惧就会添上那么一分。
封屿白尝试着和纪轻语拉近距离,但他天生的冷冽气质本身就足以呵退很多人,面对着纪轻语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常常一开口就像训话,把纪轻语吓得够呛,也把纪轻语的心推的更远!
酒吧嘈杂的声音叫醒了他。
看着自己面前不靠谱的陆司宇,和天生冰块脸的薄明辛,封屿白突然意识到,叫他们两个顶什么事?
不由得更加烦躁:“没什么事,想和你们碰一面还不成吗?”
陆司宇才不信呢,虽然他不知道封屿白为什么会如此反常,但他不会错过奚落封屿白的好机会!
“啧啧,握着整个华国经济命脉的封大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还商界霸主呢,我看着,连为女人神伤的花痴单身汉都不如!”
封屿白听到最后一句,下意识握紧了酒杯。
薄明辛心细,率先发现了封屿白的变化:“真是因为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