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与前夫离婚了,她本以为自己除了一张离婚证什么都没有得到。
一场酒醉,她勾着莫南泽的脖子强吻了他。
一场冲动,她与前夫的小叔领证闪婚了。
本以为事情已经够荒唐了,然而一场遗嘱宣读,她得到了丰厚的遗产,沦为众矢之的。
前夫莫谦言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她没资格得到爷爷的遗产。”
而小叔莫南泽却牵起了她的手,宣布:“路吟风是我的妻子!”
自此,她落得了一个为了攀上高枝不择手段的名声。
后来,她说:“小叔,我们结束这段奇怪的关系吧。反正也只是一场戏。”
那个冷傲自持的男人红着眼,问她:“路吟风,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救了你的莫家小公子,其实是我?”
莫谦言的话一出,厅内瞬时响起好几道抽气声。
“谦言,怎么回事?”莫一宁立马板起了脸严肃地问道。
他是莫谦言的父亲,虽然对路吟风这个儿媳妇不太了解,但知道莫老爷子很喜欢这个孙媳妇。
三年来,路吟风一直哄得莫老爷子很开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莫老爷子才入土为安没多久,怎么自己儿子就和她离婚了?
“爸,我已经和这个女人离婚了,她与莫家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她没资格分得爷爷的遗产!”莫谦言高声说道。
路吟风此时已经涨红了脸,莫家那么多人或鄙夷或嘲讽的目光落在身上,令她有些难受。
“路吟风,你说说怎么回事?”
见莫谦言情绪激动,心中口中只有遗产,莫一宁便转过身来问路吟风。
路吟风又羞又臊,头低低地,小声回答:“爸......不,莫一宁先生,我和莫谦言的确在两天前离婚了......”
莫谦言并不打算放过路吟风,他似乎要将这三年来积攒的怨念一次性抒发出来。
他气势汹汹地发表了一番激昂的演讲。
“这个女人,不知道给爷爷灌了什么**汤,她处心积虑地攀上高枝嫁入豪门,就是等着分走我们莫家的财产!她居心不良!”莫谦言说道,“爷爷的遗嘱里,丝毫没有提到我们这些孙辈,我和堂哥堂姐们连一个子都没有分到!她一个外人,不仅分走了这座老宅,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莫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足以让路吟风一举登上漠川市的富豪排行榜。
她凭什么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分走莫家这么多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