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
慕薇薇一眼便见卧室的落地窗前,男人白衬衫黑西裤,衣冠楚楚、高大挺拔的背影。
薄慕琛回头,狭长的双眸微挑着看她:“今晚拿下的合同数额都很大,你很卖力,说吧,想要什么?限量包包?还是浅水湾的房子?”
慕薇薇心一冷,难怪她觉得今晚他异常认可她的能力,竟然是以为她别有居心。
明明夫妻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他却拿她当个玩物?既然如此.....
她直接从床头柜里取出早已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要离婚。”攥紧的指尖沁着凉意,忍住牙关的颤抖:“别以为我不知道,安晴语回来了,我鸠占鹊巢三年,也是时候给她腾位置了。”
“你倒很有自知之明。”男人顿时变了脸,捞起扔在一旁的外套,讽刺冷呵,接了她递过去的离婚协议书。
一目十行看完,他燃着的烟头默然按到签名处。
“烧掉一份没关系,我还有。”慕薇薇冷冷道。
“慕薇薇!”男人恼怒,刚要张口,身体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热潮。
清冷的俊脸陡然狰狞,他大手掐住她白皙纤细的颈:“既然想要离婚,那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喉咙口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慕薇薇不畏惧,主动挑眉,迎承他的视线。
“三年了,薄慕琛,外面的人都怀了,你给我个孩子,我放你自由!”
“外面,你什么意......慕薇薇你敢!”
……
五年后。
M国,Arthur医学研究所。
慕薇薇做完手术回办公室,助手艾琳喊她:“robin,Arthur先生让你去找他。”
来到Arthur的办公室,一份病历被推过来。
跟了Arthur五年,很了解他的性子,无外乎就是又拿到一个棘手病历,想考验她罢了。
刚好,她也喜欢挑战。
浑身疲惫一扫而空,慕薇薇含笑走过去,接过病历,只一眼,她脸色就沉了。
“我不是说过,华国病人我不接。”
Arthur不悦:“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的衣钵迟早要传到你手上,这个病历你不接,谁能接?”
“我不管。”语气依旧强硬,身子却没动,还站在那里。
“robin,别任性。”看着她紧抿的嘴角,Arthur叹气:“你有心结我很理解,可你以后要接手研究所,总得适应对所有病人一视同仁,而且这个烟雾病患者是真很难得,等做完这个手术,神经外科方面就没有手术能够难到你了。”
“老师,我......”慕薇薇摇头,眼底是诉不尽的苦涩。
她知道这个病人之于她的重要性,可五年前离开那座城市,她就没想过会有回去的那一天。
“你好好想想。”Arthur摆手,回到座位坐下:“你真不想去,我也不强迫你,以你的能力,不管接不接这个病人,你在研究所的地位也都毋庸置疑,但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华国人员众多市场广大,今后这样的情况多得是,每一次你都要逃避,把属于你的病人推给别人吗?”
她没想逃避,她只是不想沾染是非,产生没必要的麻烦罢了。
……
“我都说了你爹地马上就要到了,你给我老实点,别乱跑行不行,我现在忙得很,可没时间跟着你乱跑。”
安晴语?怎么是她?
她在忙?拿着手机各种角度自拍,这叫忙?
慕薇薇皱眉,见这女人一身名牌,气派华贵,妆容精致的脸蛋又满是不耐烦,实在不理解,她对自己的亲儿子为何如此冷漠。
怎么说,也是这孩子把她送上薄太太的位置啊。
想着,安晴语忽然转了个方向,手机对准慕薇薇这边。
“慕薇薇?”不可置信放下手机,眨眨眼睛确认眼前女人跟镜头里那个一模一样,是真实的不是错觉,安晴语凑过来,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你回国了?你爸病得要死你躲了五年总算回来了,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女儿,这是回来收尸,还是分家产呢?”
爹地生病了?
想想这五年从不间断打到卡上的钱,慕薇薇眸色微暗,不动声色加快脚步。
安晴语伸手挡她:“我话还没说完,别急着走啊,姐姐。”
一声姐姐把人叫恶心了,慕薇薇黑脸:“你这五年,过得风光滋润是不是?别逼我对你儿子揭你老底,安晴语。”
“你倒是试试看啊。”安晴语诡异的笑了:“你要敢对钰安说我们的事,你看阿琛怎么收拾你,他还会不会跟五年前一样,你识趣走了就算了,而是狠下心对你赶尽S绝。”
五年,慕薇薇以为自己全都放下了,没想对这女人的厌恶倒是没有变。
“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安晴语哼了声,还真让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