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有鬼,有鬼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惊飞了天机山一众飞鸟。
一群拿着专业考古工具的人,连滚带爬从一处山洞滚出来,崩溃逃命。
身后,裹着一头长发,破破烂烂脏污不堪的阮夏见人都跑没了,这才扒拉了下头发,擦了擦脸。
身上白色仙裙像是被狗啃过,又脏又破。一张脸擦过后倒是绝美惊艳,不染凡尘,只一双大眼睛满是愁苦。
家人们,谁懂啊,一觉睡醒,修炼的洞府被人当古墓给刨了。
她攒了那么多年的衣裳首饰,灵器法宝,珍贵丹药,全被洗劫一空。
搞得她堂堂修仙小天才,如今破烂得像个小乞丐!
阮夏简直崩溃!
当初她渡劫失败,灵根被毁,师傅说是因为她尚有一段尘缘没渡。
结果她等来等去,就等来个这?!
师傅不是留了阵法吗?她不是闭关之前还让小师侄守好她的洞府来着吗?
他就是这么守的?!
这个孽徒!
阮夏屈指掐算了番,得知孽徒就在山下,立刻S气腾腾往山下去。
……
“不然呢!”
要不然当初她怎么可能留他执掌宗门,为她守洞府,还不是看中他命中带财,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保宗门富贵,她洞府不受侵扰。
谁知道他居然被人借运而不自知,搞得如今这种地步。
真是愚不可及!
柳一元心头火起,他就说自己之前一直顺风顺水,怎么就突然开始走下坡路了。
不是承包的工地频频出事被停业整顿,就是开发的楼盘出现自S事件变成鬼宅卖不出去,再不然就是竞标失利,能拿到的项目又全都亏钱......
好不容易赔上全部身家标下一块市政工程,结果地基才开挖,就又出了意外。
感情他是被人借运了!
哪个狗东西敢这么坑害他?!
柳一元思来想去,突然一拍大腿:“师叔,肯定是那个姓墨的害我!”
“姓墨的?”阮夏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柳一元语气激动:“对,就是那个让我抵押师叔洞府还债,让人把你家刨了的那个人。”
阮夏皱了下眉,不置可否。
见她没反应,柳一元叫嚣:“师叔,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必须让他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什么后果!
……
翌日。
在桥洞窝了一夜,阮夏情绪很不好。
天一亮就拽着师侄出门,早点把投资的事儿搞定,她再也不想睡桥洞了!
两人走在街头,阮夏一身破烂仙裙吸引了不少路人注意。
柳一元也发现了,这么一路走过去属实有点招摇,于是试探着建议:“师叔,要不您换身裙子?”
他不提还好,一提阮夏直接炸毛。
“我到底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想当初她多爱美一个人啊,日常出门那次不是精致到头发丝。
结果现在呢?
收藏全让人刨了不说,纳戒还打不开,搞得她想换身衣服都做不到。
天桥底下躺了一夜,她觉得自己都发臭了。
她精致小仙女的人设都崩了!
柳一元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等拿到投资,我一定第一时间孝敬师叔。可现在......师叔,您老人家也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吧?”
一听他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阮夏心里这才好受了点。
撇撇嘴:“那我也要有衣服换才行啊!这破地方灵气稀薄,我法术不能用,纳戒打不开......要不,你给我买一条新裙子?”
柳一元登时面露惊恐:“师叔,我哪还有钱给你买裙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