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不知道冷宴怎么了。
明明结婚一年,他一次也没碰过她。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同样不明所以的失去自我。
泪水瞬间决堤而下。
冷宴注意到林屿的眼泪,心中更加不屑。
他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林屿泪眼朦胧的摇了摇头,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几乎难以呼吸。
或许,就这么死了也好。
男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一次又一次的算计我?”
林屿听不懂他的话。
她索性闭上眼睛,暗暗希冀冷宴真的掐死自己。
一个小时过去,男人逃似的起身离开,嫌弃与林屿多一秒钟的接触。
……
“我要回林家一趟。”
林屿急不可待的往门口走去。
昨天下午,只有她妈邓淑梅来过家里,而那杯水肯定是邓淑梅放的。
她要回去确认这件事。
“锁锁,我先叫车把行李送你那。”
“好,放心吧,注意安全。”
林屿匆匆挂了电话,就开门离开了。
她打车直奔林家。
可万万没想到在林家门口遇见了冷宴。
冷宴看着她的眼神更加不屑。
佣人看了看两人,笑呵呵的奉承道,“小姐和姑爷感情真是好,一起回来了。”
林屿死死低着头,她知道冷宴肯定又误会了。
果然,冷宴经过她身边时,咬牙切齿的开口,“想离婚还让你妈打电话叫我来?”
“我没有。”林屿小声反驳,却难免有些心虚。
她妈突然喊冷宴过来干什么?
……
是岛岛。
冷宴坐在车上,感觉全身的血都凝固了。
他的手抖个不停,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打开了车门。
下了车,他看见林屿倒在车前。
她缩成一团正抱着一条腿,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惶恐。
还好没有血。
“林屿,你是不是有病?”
冷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咆哮起来。
“你想钱想疯了?”
“你想要多少?一个亿?两个亿?十个亿?”
“你说出来,我给你。”
到现在,他的身体还在抖。
她怎么敢?
寻死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以为他会上第二次当吗?
他才不在乎她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