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破产了!都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眼下恐怕又没戏!”
“就是啊,如果再不发,那我们可要搬东西了。”
......
钟玄清看着办公室门口,那些堵着的股东和员工如同催收的人一般暴力,将面前的笔记本关了起来,起身来到落地窗前。
这是西坞市最繁华的商业区,而她的办公室在十九楼,从这里可以俯瞰所有的风景,尽收眼底,可是此刻她的内心却是十分的迷茫。
三天前,期货膨胀,家里最终支撑不下去,从而选择宣布破产。
可是现在外面的几百号人,几百个家庭,都等着集团开支,好拿钱回家讨生活,钟玄清眼角眉梢都是疲惫。
“钟总,你出去说个话吧,再这样下去他们要冲进来了。”助理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看样子已经招架不住了。
人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钟玄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点了点头,随后就走了出去。
“大家放心,不出一个星期,大家的工资都会到账,我保证,如果没有,我钟玄清任你们处置。”
听着她的话,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此刻除了相信她,别无选择。
钟玄清说完就出了打了个车,三个小时前她自己的宾利已经卖了,可这还只是杯水车薪。
“台蓝别墅区。”
钟玄清给司机报了个地名,就躺在后座眯上了眼。
……
唉,他只是个植物人,就算自己和他同床共枕也发生不了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乘人之危非礼你的。”
不知不觉中,钟玄清已经觉得困意来袭,接着就套上了睡衣,躺在了男人的身边,中间隔了一条三八线。
殊不知,在她没看见的时候,男人的长睫毛竟然扑朔的闪动了一下。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钟玄清梳洗完毕就下了楼,沈母正在院子里做着瑜伽。
心中不禁感慨,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沈母虽然年过五十,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和她站在一起倒是像一对姐妹花一样。
“阿姨早。”钟玄清笑着打着招呼。
沈母见着钟玄清过来,又听见她的话,皱了皱眉头就收了功,“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睡不着了。”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似乎也意识到了称呼不太多。
从昨日起,她便是嫁到沈家的媳妇了。
“钱已经到账了吧。”沈母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漫不经心的说道,钟玄清点了点头。
夜里的情况,管家早就已经跟她说过了。
钟玄清一夜都没出过房间,这让沈母非常满意,“走吧,去吃早饭,今天沈家的人都会过来。”她转过头说道。
……
她甚至还想着,有没有可能男人哪一天醒来,看见自己会很不满意,然后跟自己离婚,这样她也可以成为自由之身了。
这么一想,她越来越期待沈灵均醒来。
正当她在想着这个事情,敲门声将她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谁啊?”
管家和佣人敲门都会先说话,可是现在门外却是一片寂静。
咚咚——
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钟玄清走过去将门打开,发现门口站着的人竟然是沈书恒。
“你有什么事?”
没有旁人,钟玄清自然也不用克制自己给他好脸色了。
“你果真是个虚伪的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沈书恒说着就一把推开钟玄清进了房间。
因为太过用力,她踉跄了一步磕在了门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钟玄清也顾不得疼痛,立马跟了上去,指着门口说道,“你要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你个死三八,有没有搞错,这整个房子都是我沈家的,哪里有你的一席之地,还有,我是是来看我哥的,你凭什么赶我出去。”
沈书恒一步一步的向钟玄清逼近,他前进一步,她就后退一步,知道靠近了墙壁,退无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