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伤痕的沈念被几只大手按在地上。
男人如神邸般站在她面前,一身西装皮革,望着她的时候只剩下阴霾和冷漠:“沈念,魏时烟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敢在我们的婚礼上纵火伤她。嗯?”
沈念如同丧家之犬般,被人狠狠踩在地上,“不是我…我没有,火是沈思彤放的。”
“求求你…相信我!”
“还敢狡辩?沈念,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要我怎么相信?”
“从今往后,给我好好待在牢里,静思己过!”
......
六年后,女子监狱。
监狱管理员拿着警棍敲了敲牢门,轻蔑的看了眼沈念道:“沈念,恭喜你,你可以出狱了!”
凌晨四点,沈念被带出了监狱大门。
她看着空旷漆黑的大道,眼里毫无欣喜,只有一抹沉寂的灰色。
凉风吹起她空荡荡的衣衫,露出深凹的锁骨,面色苍白如雪,整个人瘦弱得几乎脱形。
尤其在夜晚看着就像个轻飘飘的鬼。
为了给养母换钱看病,她答应了亲生母亲的要求,默认了她编造的一系列假Z据,替沈思彤顶了罪,坐了六年三个月十四天的牢!
虽然她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可沈家却没有一个人喜欢她。
……
护士好奇的打量着她:“这位小姐,你来晚了!”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沈念脑子里的弦一下子断了,心里的墙也在这一刻崩塌了,“我妈妈怎么可能去世了…她们明明答应会治好她的!骗我,你们在骗我!”
一定是你们在骗我!
沈念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慌张,六神无主,她的手一直在颤抖着,那双眼睛充满了难以置信,“骗我,骗我…”
护士被她的模样吓住了,此时的沈念像极了,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人。
加上她亲口承认是张月华的女儿,那她不就是S人犯!
S人犯在医院,护士见状不对,赶紧偷偷按了警报按钮。
沈念以为是护士的玩笑话,她笑着上前,期盼着说:“你们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我妈妈一定还活得好好的是不是!”
前台的两个护士紧紧相拥抱在一起,“快来人啊!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回答我啊!!”沈念突然暴躁起来,将桌上的摆件物品全都扔向她们。
其中一名护士,害怕的大吼一声,“张月华真的已经死了,这位小姐这里是医院,请您清醒一点!”
大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像疯了一样的女人,纷纷不敢上前。
本以为她要动手的时候,谁知道她却又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又哭又笑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不等我跟你解释!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我了!”
为了能够早点出狱,那我跟他们做的交易,又有什么意义?!
……
沈念惶恐的低着头,面色苍白如纸。
男人比记忆里的模样更加成熟冷峻,高大挺拔,宽肩窄腰,简单的黑衣黑裤在他身上格外凌厉萧瑟,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盯着她的那几秒,越看,越觉得凌厉得如同一把刀,刺得她灵魂深处阵阵发疼。
六年了,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比以前更加的有魅力,也更加可怕!
直到视线中,一双漆黑的皮鞋朝她走进,冰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在监狱里都能出来,沈念你本事不小。”
这个声音…
恍如隔世,他似天籁,又似恶魔的低咛。
头顶的光被他巨大的身影笼罩,沈念抬起头,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正冷冷凝望着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一如不可一世的神。
“比起傅三爷,我自愧不如,我沈念不过是一个罪不可赦的烂人。”
沈念趴在地上浑身疼痛的让她站不起来,对他的恐惧,刻在骨子里,浑身细胞都充斥着畏惧。
她在监狱里,被人欺负,被人折磨到自S,这副残破的躯壳,都是拜他所赐。
傅景淮的声音再次狠厉的响起,“江风,报警!”
“是,总裁!”
顾江风打了报警电话,简单说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沈念敛着眸子颤了颤,她知道在帝都市碰到傅景淮在所难免,也想过她见到自己提前出狱会是怎样的场景!
没想到傅景淮意外见到她出狱,是把她再送进监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