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修昀,我后悔了!我不该爱上你!
这是池菱死前的唯一想法。
繁华浪漫的中心广场上,此时彩带纷飞,鲜花遍地。
“哪里来的一瘸一拐的脏乞丐婆子,又丑又恶心,快给我滚!”
“今天可是第一权氏集团总裁,权修昀向知名舞蹈家关新月公开求婚的求婚现场,是你这种卑贱的乞丐能来凑热闹的吗?”
“再不识相点离开,我就打死你......”
凶狠的保安面目狰狞地对池菱叫骂着。
身为求安保人员,他真是为了权修昀的完美求婚,尽心尽力。
可池菱今年不过二十五岁,本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不该被骂成是一个老太婆,但因为她浑身脏污,面容残缺,左脚更是不知为何断了一条,还飞着苍蝇,所以叫她看上去就像是个七八十岁的乞丐婆子。
但曾几何时,池菱还记得自己很干净,很漂亮,练舞时哪怕出了汗,身上也都会是香香的。
在她二十岁一厢情愿,偏执嫁给权修昀的那天晚上,权修昀还曾冰冷地说她:就像是一个为勾引男人而生的妖物。
可再妖的容颜,再美的青春,在残忍的手段下都只会成为过去。
“我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池菱结结巴巴地对保安请求。
哪怕保安已经操 起棍子打她,鲜血从她的额角流淌下来,她依旧不肯离开。
……
“权,权修昀?”
伴着熟悉的男声,池菱怔忪了一瞬,这才看清了正对面那张俊美如神,却也叫她痛恨到心口剧痛的面容。
于是下意识地,池菱猛地从桌前站了起来,凳子都在她的剧烈动作下重重摔在地上。
而伴着这刺耳的声响,权修昀的面色一沉,幽深如潭的黑眸都像是笼上了一层冰雪,叫人不敢直视。
“怎么,你向爷爷吹耳边风,让他要挟我回家还不够,现在还想继续在我面前兴风作浪?”
男人嘲讽低沉的开口。
冷漠的状态,仿佛是将池菱看成了一个不自量力的傻子。
池菱并不明白,可下一刻,在看清手边的蛋糕礼物,和满桌精致可口的饭菜后,她愣住了。
因为那蛋糕上,正插着彰示她已二十三岁的生日蜡烛。
而并非她死时的二十五岁。
而再看一旁的礼物和饭菜......若是没记错,这是她生日那天,特地起了个大早,为了权修昀准备的。
是的,池菱为了讨好权修昀,想请他回家陪她过生日,还得在自己生日这天,反过来给两手空空、一回来就责备自己的丈夫准备礼物,安排饭菜,甚至为此还不小心将手烫伤。
可是当时做这些,池菱甘之如饴。
毕竟她爱权修昀。
从十八岁那年因为不小心落水,九死一生被这个男人救起来后,她就爱上了他。
……
“啊!”
顿时,少女无暇纤白的肩膀便已经暴露在了外面。
阳光下,清纯动人的就像是一朵圣洁的白玉兰,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等人采折的红玫瑰。
但池菱知道,权修昀这根本就不是想和她亲密,他只是认为她出轨,所以想像一只野兽直接确定猎物是否干净般,将她扒皮拆骨,仔细检验。
可这是在客厅,在一堆佣人的面前啊——
“住手!权修昀!”池菱尖声大叫,终是在权修昀要直接撕开她的裙子前,彻底放弃原本的打算了:“我没有喜欢上别的男人,更不会做出轨这样没有底线的事。”
“哦?”权修昀深沉着眼眸,可在看清池菱如雪的后背上,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后,他冷笑一声,终于停住了动作:“你没有底线的事做的太多,我还真是无从分辨,不过婚姻存续期间,我奉劝你管好自己,不要给我制造麻烦,不然,结果我想你承担不起。”
“至于今天你的生日,我既然已经回来过了,爷爷那边该怎么说我想你也应该明白。”
“这是第一次,也最后一次。”
权修昀一字一顿道:“池菱,以后别再将我们的事闹到爷爷那,因为这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
他永远不会喜欢空有一身皮囊的池菱。
所以对这个女人,他只有讨厌,和更讨厌而已。
权修昀冷淡说完,抽出了一张消毒湿巾,将刚刚碰过池菱的手细致擦净后,也转身离开。
“混蛋——”
而池菱看着权修昀决绝离开的背影,咬着牙低骂了一句后,只觉得喉头都涌上了一阵血腥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