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机场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沐清桐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
林骁那重色轻徒的老头离家出走去度假了,仅留给了她一个行李箱以及一封信。
信上那几行龙飞凤舞的字看得她火冒三丈。
说什么养不起她了,要把她托付给自幼便与她定下娃娃亲的江州首富之子——路霆渊。
让她住到路霆渊的家中去,好好培养感情,早日成婚。
放屁!老头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啊!
他们住的这一整片有着十座矿的山头都是他的,又怎么会养不起一天只吃五顿饭的她呢。
说白了,就是想让她嫁人罢了。
不仅如此,还把别墅的大门锁上了,甚至收了她所有的现金,一个钢镚都没有留给她。
这是吃定了她在这个世上除了他这个师父之外,一无亲人二无朋友,没人能帮忙,只能乖乖依言去找那路霆渊。
罢了,罢了,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便依了师命就是了,谁让她就只有师父一个亲人呢。
其实是她真的无处可去,身无分文,又联系不上那个坑死徒儿不偿命的师父,万一流落街头怎么办,她那么乖巧可爱是会被拐的。
信封里除了信以及一张去往江州的机票之外,还有一张路霆渊的照片。
沐清桐盯着照片上的男人看了许久,微微挑眉,轻声自语:“瘦不拉几,横眉冷眼,相当难相处的主儿。”
不远处的一辆豪华轿车里,路霆渊也正在打量着沐清桐,面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
……
给脸色看就过分了,路霆渊决定给这个村姑一点颜色看看。
“走。”路霆渊伸手去拉她。
???
看着瘦瘦弱弱,怎么这么重?
他又加了几分力气,沐清桐仍旧站着纹丝不动,表情始终淡淡的,眉毛都没有动半分。
路霆渊用了最大的力气,还是拉不动比他瘦小了一倍的沐清桐,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你走不走?”
沐清桐是孤儿,在山里长大。
这个世界有的是隐世家族,林骁就是不服家族管教出来换个地方隐居的子弟。
沐清桐被他捡到,从学会走路,就跟着他学古武了,下盘稳得雷打都不动,路霆渊又怎么拉得动她呢。
她揉了揉饿扁了的肚子,嘟囔了一声:“我饿。”
路霆渊一愣,深呼吸了几下,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车上有吃的。”
他说爷爷怎么就一定要他把那些东西都带上呢,敢情就是给这个丫头吃的。
上了车,沐清桐看到那些吃的,一双眼睛蹭的就亮了,方才还清冷得生人勿进的小脸竟然露出了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路霆渊微微愣了一下,虽然是长得挺好看的,却不是他的菜。
他又摆出了那一副冷冰冰的脸,轻飘飘地扔了一张空白的支票在沐清桐面前。
……
“我并不想和你结婚,你不要给我装傻,需要多少钱,才能配合我演戏,我爷爷定下的娃娃亲,他现在身体不好,我只需要你在他面前装的像一点。”
闻言,沐清桐这才反应过来,她点了点头:“也好!”
“别装了,不就是为了钱么,多少钱你在支票是填就行了。”
“啊?我不要钱,我可以工作的,能养活自己。”她十二岁的时候跟着师傅下过一次山,看过师傅用医术赚钱,她已经把老头的医术学了十成十,不愁赚不到钱。
在沐清桐把车上的食物消灭了大半的时候,终于到了路宅。
路家是百年世家,宅子建在半山腰,风景独好,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家灯火通明,犹如皇宫。
家世不错,看来五亿嫁妆不够。
沐清桐的到来,路家的人,心思各异,最为高兴的就是路家老爷子路青。
“小丫头,你师父还好吗?”路青亲切招呼沐清桐坐在他身边。
沐清桐自幼就生活在山上,不曾与人如此亲近,莫名地有些不适应,不过她知道路老爷子是真心喜欢她的,便与他交谈。
路氏孙媳接风宴,一家人吃了顿饭就结束了。
不是路家不想大摆,路老爷子的意思是怕沐清桐不适应,而路霆渊一家的意思是沐清桐上不了台面。
沐清桐的房间被安排在路霆渊的隔壁,折腾了一日,她一进房间便洗洗睡了。
她在路家过了三日,虽然与路家的人相处得不怎么地,却与路家的佣人相处的挺好。
这日吃完早饭,沐清桐就向佣人打听了江州的医馆,最后锁定了药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