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了,却说孩子不是我的。
我犹如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我的五年婚姻,终究成了一个笑话。
我提出离婚。
后来,她哭着求我:“孩子是你的,你不要走好不好?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活不下去,那就别活了。
1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妻子林禾被一辆豪车送回来。
跟她一起下车的男人很高很帅,但很陌生。
看来,她又换了新男友。
这些年,我老婆换男人如换衣服。
隔三岔五,送她回来的车就变了样,人也变了样。
而作为一个赘婿,我在家里毫无地位,根本奈何不了她。
我连提离婚的资格都没有。
我老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日子过得很滋润。
……
这样的约法三章明明是不平等的,是违背公序良俗的。
但我没有反对的资格。
这几年,我母亲一直住在医院里。
她不能自主呼吸,需要长期戴氧气罩。
为了给母亲续命,我根本不敢提出离婚,只能在林家忍气吞声地呆着。
听见林禾的骂声,我不敢怠慢,赶紧把抽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杵熄,跨进屋。
“老婆,你回来了?”
我陪着笑脸,过去帮她换鞋。
我刚蹲下,她问:“你抽烟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林禾一巴掌抽过来。
我的脸顿时火辣辣地疼。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骂道:“谁让你抽烟的?你能挣到烟钱吗你抽烟?”
烟钱,我还是能挣的。
结婚以后,我就在林家的公司上班。
……
从那以后,林禾家暴我就成了家常便饭。
她只要不高兴,就对我拳打脚踢。
“不动是不是?”
林禾猛然站起来,抓起烟蒂烟灰就往我嘴里塞。
“你踏马不是想抽烟吗?劳资让你抽个够,你给我吃了!全吃了!把烟灰缸都给我舔得干干净净!”
我忍无可忍,一把捏住她的手:“林禾,欺负人也适可而止吧!”
林禾顿时暴怒,破口大骂:“陈软男,你敢反抗?你不想让你妈活命了是吧?劳资马上打电话,断了她的医药费,把死老太婆扔出医院!”
我怕她伤害我母亲,忍下怒气放开她的手。
林禾暴怒地把烟灰缸扣在我头上。
我满头满脸都是烟灰烟蒂,头也被她砸破了,鲜血流下来,和烟灰混合在一起在脸上流淌,狼狈至极。
但林禾没想到的是,烟灰缸掉下去,砸在了她的脚背上。
她一声尖叫:“啊!痛死我了!”
她弯腰脱了鞋袜,看见脚背红肿,更加暴怒。
“陈软男!你敢打我!”
我辩解:“我没有打你,烟灰缸是你自己扣在我头上掉下来的。”
……